景源市的那段繞城路,還是比較好走的,路面上雖有積雪,但被車輛碾壓之後,並不易滑,只要不猛打方向盤,或是急剎車,基本沒事。
“找一個最愛的深愛的想愛的親愛的人來告別單身,一個多情的痴情的絕情的人無情的人來給我傷痕......”
帕傑羅車裡,哥幾個一路激情,跟著收音機裡放的歌大聲吼著,尤其馬胖,那叫一個投入,沒被甩十來次,唱不出那種感覺。
“這首真心的痴心的傷心的單身情歌誰與我來和,哦哦哦......”
唱到最後,馬胖雙手握拳,眉頭緊鎖,一張肥臉憋得通紅,結束了這首單身情歌。
而下一首歌的前奏緩緩飄出,馬胖立馬探前身子,拍了拍陳立川的肩膀,“川哥,換一首,這首不好聽,主要我也不會唱。”
“大哥,你消停會。”
陳立川無奈懇求,特麼的,這胖子跟著唱一路了,好不容易有首他不會的。
馬胖撇嘴坐回去,望向窗外白雪皚皚一片美景,腦海中不由浮現起詩情畫意,挪動嘴皮子,哪怕這首歌不會,也跟著哼起來。
“立川,你這技術可以呀,感覺特別穩。”張濤倚靠在副駕駛上,羨慕地說道,他到現在還沒本。
“濤子,哥們有本了。”馬胖又坐起身子,掏出駕駛證在張濤面前晃盪。
“臥槽......”張濤叫罵一聲,這個年齡段,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這車......”張濤又小心翼翼摸了下檔杆,“立川,走雪地跟平路一樣吧?”
“還是有點區別的,但適應以後,幾乎差不多。”陳立川解釋道,一隻胳膊倚靠在窗戶邊,看起來尤為瀟灑。
這時濤子和馬胖不禁心裡難受,特麼的,會開車的男人真的帥。
同時,在帕薩特車裡。
齊宏志雙手緊握方向盤,不時地在反光鏡上看著陳立川的車子,還擔心他出點意外。
為了接女兒這一趟,特意換了雪地胎。
齊司遙扭頭與徐晚棠和崔自兵聊著天,不斷髮出陣陣笑聲,回家的喜悅讓他們的心情極好。
但對於齊宏志來說,心裡操心各種事,精神力一直在緊繃的狀態中。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駛出繞城外環路,進入緊挨省城的縣城國道後,路一下就變得難走起來,齊宏志可以明顯感到車子往前竄。
而且要比來的時候積雪更深,此時又悠悠飄起雪花,駛過一段路口時,甚至在路邊還能看到被撞得觸目驚心的車子,幾乎報廢。
齊宏志速度很慢,還要不時地看路標,齊司遙則是幫父親舉著地圖,國道上的惡劣路程,讓老徐、崔自兵他們也跟著揪心起來。
且一路不敢多歇,不然到了黑夜都回不去,夜裡更是危險。
“滴滴滴......”
突然駛過一路口後,那輛帕傑羅瘋狂地響起喇叭,齊宏志趕忙停下車。
陳立川跳下車子,直接滑到齊宏志車前,敲了敲玻璃說道:“齊叔,咱們走錯了吧?我記得應該是後面那個岔口進山路的,超了。”
“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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