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川,你怎麼出來了,已經沒事了嗎?頭還疼嗎?還有你的手。”
徐晚棠撇下齊司遙,快步追上去,舉起的手在半空還是猶豫了下,才急忙拽住了陳立川的衣角。
“唉...”一聲很小聲的嘆息,從陳立川的喉嚨處發出,但轉過身來時,還是露出一抹客氣的微笑,這時齊司遙也走了過來。
“徐晚棠,上午不是就跟你說過了,沒什麼事的,你也別太當一回事。”
陳立川淡淡道,可這平淡的語氣,充滿距離感。
徐晚棠抬頭望著高大的身影,突然感覺,眼前的男生好陌生,片刻後,低吟了一聲“哦”。
“但這幾天要多注意休息,別落下後遺症。”一旁的齊司遙說了起來。
“嗯。”
陳立川點點頭。
炙熱的陽光下,三人就這樣乾站著,無話可聊,本來原來的關係,是陳立川一直耍寶,想要引起她們的關注,找話題聊。
可現在,陳立川只覺得麻煩,他不說的話,對於徐晚棠和齊司遙而言,過去沒有共同語言,現在似乎更沒有話題可聊。
別人都說傷口沒事了。
“走了。”
陳立川笑著點點頭,齊司遙禮貌回應,隨後裹著厚厚紗布的那哥們消失在人群中,這或許是他們最佳的打招呼方式,簡單且客氣。
“怎麼突然...陳立川現在對你的話好少,以前他只要看到你,總有說不完的話。”
徐晚棠看著齊司遙問道。
“當時在他的慶功宴上,還有和張濤吃飯的那次,最後又在我家,鬧了那麼多矛盾,陳立川應該明白我和他不可能,不過他人還是挺不錯的,大家以後都是朋友。”
齊司遙輕描淡寫,而對陳立川,原本是討厭的,因為在他家的事,湧起愧疚,又因為晚棠,對他心存感激。
“可在班級群裡,人們傳的那些,還有陳立川的空間...他一直沒放棄你...”微風穿過徐晚棠的黑髮,微微飄動,藏在裡面的小臉,莫名憂愁。
......
臨近黃昏的時候,陳立川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沒個踏板,辦事真不方便。
“兒子,你跑去哪了?怎麼不在醫院好好待著,買這麼多白麵幹什麼?這袋子裡裝的又是啥?”
金巧玲湊到陳立川身前,火速詢問,這白麵袋都推了一廚房了,見到兒子滿頭大汗,又急忙給他擦汗,擔心傷口發膿。
“準備開個小吃,掙大學的學費。”陳立川回屋坐在老陳對面,又問道:“爸,新商貿城的事,齊叔跟你說清楚了嗎?”
“瞎折騰什麼,咱家還愁你念書的錢啊,買下這麼多吃的東西,怕你糟蹋浪費了。”
陳喜順答非所問,昨晚把陳立川揍那麼一頓,自覺理虧,又從兜裡掏出二百,朝他扔了過去,撇嘴一句:“又缺不下你花的。”
“行了爸,你打我那事,我也不計較,只要你給我旅遊的錢,兩千塊,之前答應好的,另外,戶口本的事,如果不是齊叔跟我說,我也不會藏的。”
陳立川先把二百裝兜裡,跟老陳提著要錢,好買個做雞蛋灌餅的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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