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這車不錯呀!”
陳立川趴在車視窗,給彪子遞去了煙,掃了眼車裡,擠著六、七個人,都在搖頭晃腦著,呈現一種異常奇怪的亢奮感。
“少跟老子廢話,徐晚棠的事,為什麼騙我?”彪子一臉不善,沒去接陳立川的煙。
“徐晚棠?我騙你什麼了,我跟她真不熟!”陳立川瞪大眼睛,一臉無辜。
“她爸就是個包工頭,你告老子是她是公局長的女兒,什麼意思?故意唬老子!”
“她爸是包工頭?這我真不知道呀?”陳立川搖頭辯解。
“滾,什麼玩意,你給老子以後注意點!”
彪子直接給了陳立川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胸脯,讓其連連後退了數步!
而見陳立川站著不吭氣,很慫的樣子,車裡的黃毛髮出刺耳的笑聲,緊接著那輛桑塔納從身邊疾馳而過!
“哼...”
只不過在昏暗路燈下的陳立川,死死盯著薩塔納,直至它消失在路口。
彪子他們來這裡幹什麼?只為給我一拳?犯不著吧?徐晚棠離我家好像很近啊,這些垃圾是來蹲點的吧...陳立川想著這些事,大口抽著煙,滿臉的戾氣。
突然燈光閃爍,年久失修的路燈終於熄滅,陳立川融入到黑暗之中。
“當我還是,一個懵懂的女孩,遇到愛,不懂愛,從過去,到現在...”
清脆的聲音,在路口響起,就像鳥叫聲似的,雖然沒有唱功,但聲音盡顯女生的調皮可愛。
是徐晚棠,當她看到一抽菸的大高個站在路邊時,聲音不由得低了下去,縮著個腦袋,步伐匆匆。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可徐晚棠看清高大個是陳立川時,立馬趾高氣昂、昂首挺胸,一點都不慫地靠了過去。
“陳立川,你想幹什麼?看我不爽想報復嗎?告訴你,我可不怕你,我爸現在就在家裡呢...”
“早點回家。”
徐晚棠衝著陳立川張牙舞爪,然而陳立川卻是低聲一句後,推著踏板默默離開了,留下滿頭問號的徐晚棠。
早點回家?是跟我說話嗎?莫名其妙的...徐晚棠愣了片刻後,繼續哼著歌回家,但剛剛陳立川給她的感覺,很陌生,又像是很成熟?
哎呀,總之懶得想他了。
......
“我也不想打擾你啊,供貨商催得緊,你再幫我落實下,最快什麼時候可以發貨。”
陳立川剛一到家,就聽到陳喜順催貨的電話,想來今天肯定給省城的辦事處打了多通電話。
“誒呦,那感謝了,明一定給我準確的答覆,最好明天就能打款...”
陳喜順激動地來回踱步,連連說了許多感謝的話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玲玲,最快明天就給我們發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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