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創業,陳立川是不想給家裡人壓力的,於是給老陳打去了電話。
“爸,學校有英語四級培訓班,還有計算機等級證,培訓費給一下。”
“咋去了大學還要這些?”
陳喜順疑惑地問道。
“這是大學的硬性指標,沒有這兩個證不給畢業。”陳立川理直氣壯。
“行吧,要多少錢?”
“三千!”
“你小子炸胡了吧?怎麼能用得了這麼多錢?”陳喜順一下炸毛了。
“搞物件費錢,隨便出去一趟就得好幾百,不得給人家買衣服呀?難道吃飯還得讓人家掏錢?再說了,魔都的消費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立川委屈巴巴道。
“哈哈哈哈,你小子總算開竅了,好好對人家遙遙,別讓人家覺得咱們小氣。”
老陳立馬應了下來,回頭就準備給孩子打四千,老陳和玲玲對人從來都很大方,而且是打心眼裡喜歡齊司遙那個閨女。
“那這樣,掛了。”陳立川匆匆結束通話電話,提到齊司遙的名字莫名心虛,不過能多騙一點是一點吧,不然這兩口子花錢大手大腳的。
太不穩重!
隨後又檢查了便水電後,陳立川才鎖門離開,踏著月光往學校走去。
......
“立川!”
看到陳立川的身影,徐晚棠撇下崔自兵快步跑了過去,後者也愁眉苦臉地跟了上去。
正巧此時他們兩人從財經大學回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呀?嗯?你這是去哪裡了,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徐晚棠跑到陳立川身邊,這才注意到他全是都是髒兮兮的,甚至臉上還有泥垢痕跡,像是......剛從工地裡出來。
而且身上還散發出一股黴臭味,徐晚棠下意識地捏住了鼻子,反應過來後,又急忙鬆開。
“臥槽,你去哪幹苦力了?”崔自兵也一臉驚訝地問道,不過心中竊喜,他這臭烘烘的樣子,怎麼能和自己比?呵呵......
“昂,幫朋友去幹了點活,你們去哪吃飯了?”陳立川很自然地問道,從兩人身上聞到了酒味。
“去...齊司遙他們學校...”提到那個名字,徐晚棠越來越小聲。
“那你們兩個散步吧,我先回宿舍了,太累。”陳立川又道了一句後,便往宿舍走去。
可這讓徐晚棠急了,連忙跟在陳立川身旁,嘴裡說個沒完。
“我倆沒準備散步的,我也要回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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