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火鍋店裡都開始吃員工餐了,可還是遲遲等不來陳立川,一群人圍著一張圓桌乾坐著,顯得十分扎眼。
梁景山從廚房裡走出來,瞅一眼這群人都在,心裡不痛快,都沒去招呼他們吃飯,自顧自地端著飯吃了起來。
“老梁,陳立川有跟你說過分紅的事嗎?到底啥情況,磨磨唧唧的。”
然而見梁景山後,張揚在大廳裡大呼小叫,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大江撈的股東,有高人一等的姿態,如與王店溝通的語氣,都是命令的口吻。
王玲玲等員工微微抬頭,瞥一眼這人,心裡有說不出的厭煩,但也沒去多說什麼,礙於是陳老闆的同學,心想你能入股多少?
我們大江撈這麼大的規模,能差你那點?真是小眼見識,讓人小瞧。
郭宏他們宿舍總共才入股十萬,而張揚只有區區一萬塊而已。
可在張揚他們這些大學生眼裡,自己這可就了不起了,誰能拿得出這錢。
“別擱這一驚一乍,我哪知道你們的這事,行了,一邊待著去,別在我眼跟前晃盪,心煩!”
梁景山沒給好臉色,煩躁地吼了一句,頓時讓張揚臉面無從。
“你啥意思?”張揚表情不悅,也來了脾氣,“有種再說一遍。”
“讓你別在我跟前晃盪,還問啥意思?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梁景山一推椅子,憤憤站了起來,那架勢,好似立馬要跟張揚動手似的。
“你他媽嘴裡放乾淨點,跟你說話是看得起你,我也是多嘴,問你一個洗碗的,你能知道我們股東的事?呵呵呵,笑死我了。”
張揚不甘示弱地大聲嘲諷,當場揭梁景山的短,是情緒過激的第一反應。
班裡都知道梁景山的家庭條件不好,一直跟著陳立川混飯吃,還是兼職洗碗的活,一個洗碗工呀!財貿的學生誰會幹這活?
梁茹茹在西餐廳打工兼職,都擔心遇到同學,過於高貴的自尊。
那群男生雖然平日裡跟梁景山處得不錯,但潛意識中肯定小瞧他,一急眼就刺他的短。
梁景山霎時整張臉通紅,因為在這時徐晚棠和秦一丁也到店裡了,在物件面前被侮辱,而她們兩人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地聽到張揚鄙夷的話。
“張揚,你算什麼東西,還股東,你有入股嗎?大江撈的事跟你有屁的關係,你還站出來跳,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顯到你了。”
秦一丁衝過去大聲嘶叫,情緒已然失控,傷害梁景山的自尊,要比辱罵自己還要難受。
“郭宏入股的十萬裡,其中有我的一萬,你說我算不算股東!”
張揚大聲呵斥。
“蹬鼻子上臉的亂叫,我還以為有多少錢,原來才一萬而已,放心,那點小錢少不了你的,著急成啥了,咋不嚇死你。”
老徐站出來陰陽怪氣地嘲諷,為好姐妹出氣,不過甜妹的話殺傷力十足,讓張揚受不了了。
“徐晚棠,你裝什麼,你有多少錢?還不是靠陳立川,每天在這裡混著吃員工餐,別跑出來在我這找存在感,你個賤貨......”
張揚火氣上來了,嘴裡也沒個把門的,辱罵的詞脫口而出。
“張揚,你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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