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陳立川突然很厭煩齊司遙此刻開心的樣子,瑩瑩繞繞的笑聲,刺激著他的腦神經,逐漸湧出兇惡面孔的嘴臉,用力按下喇叭。
“滴滴......滴滴滴......”
“立川,你怎麼了?在開車嗎?”齊司遙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說話都不敢大聲,擔心影響到陳立川開車,顧慮他的安危。
“我是在開車,司遙,他們來魔都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來安排就好,眼下手頭上還有點事,等我不忙了給你回電話。”
陳立川徐徐踩下油門,車子駛入主街道中,嘈雜的喇叭聲混入到聽筒裡。
“沒關係,你先好好開車,那我先掛了。”齊司遙迫切地結束通話電話,小心翼翼的樣子,早已丟失了自尊,可陷進去的人渾然不知。
齊司遙她自己都不知道,曾幾何時,在陳立川面前丟盔棄甲,或許是那次倉促的魔都之行,陳立川為自家的事求著曹三三,亦或是那次在財經,跟劉偉偉爭吵......
但這些事都已經不重要了,這是她的青春,別人無法感同身受,哪怕只跟陳立川簡單地走一走,那種安逸的感覺前所未有。
就好像高中時候的晚自習,放學後,陳立川總會緊趕慢趕地跟在齊司遙身後,微風躁動,少年亦是感到非常安逸,連空氣都是甜的。
......
“馮董要見我?”
在師母辦公室,陳立川手中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大腦竟然短暫空白,一時難以反應過來。
哪怕他在上一世窮極一生的努力,都沒到了現在的高度,與馮康國這樣的人物會餐,什麼檔次?他的位置已經算國內投資界的頂尖了。
只要能夠結交這位,就相當於拿到了圈子的入場券,什麼都得講究門路,不然人家認識你是誰?
“馮董的行程......下週三有空檔,你把時間騰出來,我來安排會面的事宜,到時你想表達什麼,提前想清楚,總而言之,我和蔣副董把你捧得很高。”
程媛語態愉悅,她對這件事同樣很上心,陳立川跟別人不一樣,他與李春勤可是師生關係,況且還是帶的第一屆,意義又不同。
“師母,我現在的心情太忐忑了,需要表達什麼,說些什麼,我哪裡懂呀,不行,回頭得跟我導師商量下,這樣我才能塌心。”
陳老六太會看情況說話,如果直接阿諛奉承,講些場面話,對程媛這樣的人物早就疲態了,更何況是如此重要的機會。
你得讓人家覺得值得,值得我幫你美言,給你創造機會,這樣路才會寬。
“哈哈哈哈......”
果然,程媛開心地笑起,“立川,你放輕鬆,到時候需要注意些什麼,師母會提前跟你交代清楚的。”
“嗯,好嘞。”
陳立川很聽話地點頭應著,就像是一個認真聽講的學生,憨態可掬。
兩點時,陳立川到會議室開會,有關何時對新茶飲的健康問題“爆猛料”!
“程總,這件事要怎麼操作,我們都聽你的安排,盡最大能力配合你的需求。”
蔣啟健笑道,其實他雖然是副董,但社會上的能力遠不及程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