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氣場叫做全場壓制,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秦小寶身上強大的氣場,這是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這個年輕不簡單啊。”
“能如此臨危不亂的年輕人,好!”
雖然張龍江說話是有份量不假,但是從氣勢上來講,大家更傾向於秦小寶。
聽了秦小寶的話,張龍江心頭一悸,這個年輕人果然不是看起來那樣簡單,能這樣跟我講話,難道真有過人的本事不成。
一邊這樣想,馬上說:“那好,你既然叫我一聲前輩,當然我會讓你說話,不然顯得我倚老賣老欺負後生晚輩,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秦小寶點頭,臉帶笑容:“張老,有句俗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你講。”
“俗話說得好,有志不在年高。莫欺少年窮。”
秦小寶的話說得擲地有聲,讓所有在場的人都聽得動容。
張龍江強行讓自己臉色不起變化:“繼續說。”
秦小寶點頭:“既然這樣我就說了。”
一邊說著,秦小寶放棄了話筒,來到人群中間,因為有系統給的臨時狀態,說話聲音有有洪鐘一般,沒有話筒,也發出有力的聲音,整個大廳內都被秦小寶的話震得嗡嗡作響。
秦小寶說:“我所以這麼說,是每個人都有年輕的時候,雖然做為張老您可以說我們年輕過,但是年輕人你老過麼,只比年齡我是年輕,但是論魄力的話,哼哼,如您前面所說,你在倒退個十年二十年,也未必讓現在我的佩服一下。”
秦小寶發出強有力的反擊,把張龍江前面的話還擊了回去。
張龍江臉上的汗已經下來了,他沒想到秦小寶只是幾句話之間,就進行了如此有力的還擊。
擦了擦臉上的汗,說:“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論經難的話,你還年輕呢。特別是商場上的事情,以及這賺錢之道和家產方面”
到了這個地步,張龍江只能拿沒臉當官做。和一個才出道的年輕人比起了家產。
秦小寶微笑:“論家財我自然比不了,但是說起經難和賺錢之道的話,並不是活得數歲大就一定能贏的,今天我做為晚輩,就抖膽向您挑戰了,不知您敢應戰麼?”
一席話直接將了張龍江一個軍,秦小寶是沒有任何可怕了,畢竟他是晚輩,輸了他不丟人,贏了那可是直接打臉啊,相反的不管張龍江輸贏與否今天這個人是丟定了。
就算他勝了,一個商界老前輩,勝了一個才出道的年輕,又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呢,相反要是輸的話,那真是老臉沒處擱了。
騎虎難下,說得就是現在的張龍江吧。
張龍江知道,自己今天應戰也得應,不應也得應了,又擦了擦汗,說:“好,今天有在座的給見證,可不是我以大欺小。”
秦小寶一攤手:“當然,不但不會說您,而且我尊重您是前輩,這規矩由您定。”
會說的不如會聽的,秦小寶表面上說得客氣,實際上又無形中給張龍江施加了心裡壓力,而且又是變相地打臉了他一次。
想想也是如此,一個年輕人不但公然進行挑戰,還提出規矩由張龍江定,這比直接打臉還讓難以下臺。
張龍江心中暗自叫苦,雖然贏了也是丟人,但是總比輸掉丟人丟得小些,正了正身子:“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定規矩了。 ”
“前輩您請,晚輩隨時恭候。”秦小寶說話間異常自信的表情寫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