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除了血腥味還夾雜著一股幽香,秦小寶眉頭一皺,頓時就集中精神,這股氣息很熟悉,感覺令人心曠神怡,對了,是夜檸的氣息。
肯定是夜檸在臨走前給他留下的,這是不是間接的告訴他,夜檸他們至少還是安全的?
這個認知讓秦小寶的心瞬間就安定了下來,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只要順著夜檸留下來的氣息他們很快就能匯合的。
另一邊
一女子被禁錮著,一張秀上充滿了倔強。
不屑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人,聖女宗的人就是這樣的無恥,剛才她親眼目睹了那婦女被他們殘害致死,若不是她對這些人還有用,恐怕現在下場也同那婦女好不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看著眼前人那奸詐的笑,夜檸的心裡更加的不齒。
“說吧,和你一起的那個男子現在在何處,說出來也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許長老握了握手裡的刀,輕輕的在夜檸的臉上摩擦,似乎隨時都會動手一般。
看著散發著冷光的刀,還有臉上傳來的那涼涼的感覺,
夜檸連眼睛都未曾眨,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最近慢慢浮現出了一抹冷笑,淡淡的說道:“你的伎倆,太笨拙了。”
“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看到夜檸這個不屈的樣子幾人瞬間就氣上心頭。
還有那眼神,擺明了是看不起他們,這種感覺讓幾人很不舒服。
自己堂堂聖女宗的長老,如今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這樣的鄙夷。
“都已經大難臨頭了,還給我裝清高是麼”。
“多說無益,要殺要剮隨便,反正你們也問不出什麼,所以也就別白費力氣了。”
夜檸的話瞬間就激起了幾個人的怒火。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殺了你還是太便宜了,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嗎?”。
許長老拿著一把短小的匕首,在夜檸的臉上輕輕的摩擦,而後輕輕的劃了下去。
一股鮮血瞬間就冒了出來,順著她的臉頰慢慢流到了地上,臉上一道恐怖的血痕顯得異常的猙獰,原本傾世的容顏上多了一份淒冷。
“我再問你一遍,秦小寶在哪裡,別逼我弄花了你的臉,你這張臉這麼好看,我倒是有些不忍心啊!”。
那人輕輕的擦拭著匕首,無聲的威脅著夜檸,只要夜檸一聲不知道,很有可能就會讓她人頭分家。
但夜檸卻是挺直了背,面上一副清冷之色,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不說是麼,不說我就刮花你的臉,男人都是看臉來的,你說,我要是將你毀容,那秦小寶還會看得上你這個醜女麼?”。
那個人兇狠的擺動著那把匕首要挾道,看向夜檸的眼神多了一分陰翳。
果不其然,她明顯的看到夜檸的嬌軀一顫,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女孩子還是聽話點比較惹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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