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千？
三個字像一顆炸雷，在嘈雜的賭攤裡炸開。
原本圍著賭桌吆喝的賭徒們瞬間停了下來，手裡的骰子錢票都僵在半空，屋子裡的嚷嚷聲戛然而止。
只剩下煤油燈燃燒的滋滋聲。
幾個早就賭瘋了的老頭穿一身破洞的衣服開口：
“小子，你說真的？”
“怪不得我總是贏一點就輸了全部，賭攤的規矩出老千可是要剁手的。”
“陳舟你說笑的吧？這話說出去可收不回去的。”
大家話是那麼說沒錯。
可想想他們輸紅眼的錢，還有贏下那一點點錢得到的快感。
幾個年輕點的賭徒可就不一樣，他們像是找到了藉口般想為自己討回個‘公道’。
“我明明昨天贏了十塊錢，今天卻輸了整整三十塊錢。”
“我看好壓大的賭一塊就贏了，賭了五塊錢就輸了。”
“你也是麼？我也是！”
“還有牌，我出牌的時候手指在上邊割了道印記，怎麼現在出現在坐莊那？”
“明明還沒輪到他摸牌的時候，剛才還沒有來著！”
一個說起這事有模有樣的，其他人也彷彿看到貓膩。
大虎臉色徹底陰沉拍桌而起，指著陳舟怒吼：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開賭攤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出過老千？你這是故意來找茬！”
“找茬？”
陳舟冷笑一聲走到賭桌下邊粘著的地方掏出三顆骰子放在桌上。
“怎麼樣？還要拿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桌上的骰子上，被欺騙得臉色鐵青一個個都圍了過來。
大虎額頭滲出冷汗，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匕首。
“這分明就是你自己放的！”
嗤~
陳舟冷笑走到了另一張桌子，紙牌五家對一家坐莊，坐莊的男人卻穿著長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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