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照做。
舵盤轉動時發出 嘎吱嘎吱的聲響，船身漸漸向左偏移避開了那片淡青色的浪區。
就在船身剛轉過去的瞬間，一個巨浪轟隆一聲拍在船舷上，船身猛地傾斜陳舟下意識地抓住旁邊的扶手才沒被甩出去。
“還好聽了陳兄弟的！”
小王抹了把臉上的海水，心有餘悸地說：
“剛才要是再往前一點，指定撞上暗礁了！”
楊遠點了點頭看向陳舟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讚許：
“陳舟同志多虧了你。”
“這片海，果然找你才是最對的。”
陳舟笑了笑沒說話。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路程只會更兇險。
風浪越來越大船身晃動得越來越厲害，甲板上的積水已經沒過了腳踝，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勁。
其他人的便裝早已溼透緊緊貼在身上，冷風一吹凍得他們嘴唇發紫，可沒有一個人叫苦叫累。
小剛和小王輪流去檢查繩索，老趙和老張在駕駛艙裡輪流掌舵，楊遠則一直站在門口觀察著海面的變化時不時和陳舟交流幾句。
“前面是亂石灘比鬼見愁更險。”
陳舟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已經喊了快一個小時喉嚨幹得發疼。
“這裡的暗礁是零散分佈的浪頭一攪，根本看不清位置只能靠水流判斷。”
“水流怎麼看？”
楊遠問道。
“你看那浪，有的浪是往上湧的，有的是往下沉的。”
“往下沉的浪下面肯定有暗礁，水流會被暗礁擋住形成迴流。”
陳舟指著海面：
“我們要跟著往上湧的浪走，避開回流區。”
楊遠立刻將陳舟的話傳達給駕駛艙裡的老趙：
“跟著湧浪走避開回流區！聽陳舟同志的指引！”
“收到！”
船在陳舟的指引下，像一條靈活的魚在浪濤和暗礁之間穿梭。
陳舟的眼睛像鷹一樣銳利哪怕在巨浪滔天的海面上，也能準確分辨出水流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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