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份協議直接斷了他的念想。
趙國利推了推眼鏡臉上依舊帶著斯文的笑容，說出的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兩位話可不能這麼說，這訂單是跟部隊合作的涉及國家物資供應，往大了說這機密真洩露出去是要坐牢的，我自然相信你們你們接不接生意都沒關係，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們還是朋友，不過這可是部隊要求的若是真讓他們查出來起源是誰…”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留給兩人足夠的想象空間。
今天合作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小事，買賣不成仁義在，可也要防範不合作的人會在背後耍手段。
趙國利故意把壓軸協議拿出來，則是在告知他們無論是籤還是不籤，但凡真有人在背後搞事上頭會有領導追究的。
王富貴是國營水產店的副店長端的是鐵飯碗，要是因為這事丟了工作還坐牢得不償失。
而老彪他的魚販子生意全靠人脈和渠道，要是真的被抓那可不是誰會不會跟他合作的事，是他好不容易累了大半輩子搞起來的成就會因為他的勞改而付之東流。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忌憚。
王富貴咬了咬牙語氣軟了下來：
“趙老闆我們也不是那不懂事的人，就算不籤協議也不會隨便洩露訊息，您這就沒必要了吧？”
“必要不必要不是你們說了算，是規矩說了算。”
趙國利語氣依舊平淡：
“你們要是覺得沒問題就簽字，不簽字也可以直接走不過無論籤不籤，怕是都會被上邊的人揪住你們一言一行。”
這話徹底斷了兩人的退路。
王富貴和老彪心裡清楚，趙國利這話絕非虛假否則也不會這個時候拿出來，上邊可是已經蓋上了公章！
做他們這一行的可經不起別人揪住他們小尾巴。
得罪了他可能只是接不到大單，得罪了領導他們手上沒弄乾淨的事也會有被翻出來的可能。
“好！我們籤！”
老彪咬著牙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王富貴猶豫了片刻也跟著簽了字，只是寫字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簽完協議兩人沒再停留，狠狠瞪了陳舟一眼摔門而出。
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等著看陳舟的笑話！
12天完不成訂單到時候不僅陳舟要倒黴，趙國利也得跟著受牽連看他們到時候怎麼收場！
一直坐在角落的康梁維見氣氛緩和下來也跟著站起身，對著趙國利和李向進頷首說道：
“趙老闆，李總你們接著聊，先恭祝趙老闆旗開得勝。”
他心裡清楚接下來趙國利和陳舟要談的肯定是更核心的合作細節，不是他一個飯店經理能摻和的。
而且剛才李向進為陳舟出頭、趙國利施壓籤協議的場景，讓他徹底明白這個年輕小夥子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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