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一條長長的隊伍正人手各一隻火把棍,遠遠看去能看到它將將樹影拉得歪歪扭扭。
他們在另一頭這會還過不來!
陳舟心中有了計劃,既然他們沒那麼快的話也許能找到機會。
可黑暗中隱約傳來一陣微弱的嗚嗚聲,像某種小動物被壓住了喉嚨,掙扎著想要透氣。
“哥,你聽…好像有動靜。”
陳阿海猛地豎起耳朵,那聲音斷斷續續裹在風裡若有若無。
“啥聲音?別是又來啥野獸了?”
他掙扎著從地上拿起剛才扔掉的火把,如今柴刀也不在手上要再來一頭猛獸他也搞不定。
兩人都很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漸漸聽出那聲音確實不是怒吼,也不是盯上獵物的粗喘,陳舟也拿起另一隻火把慢慢朝著聲音處湊了過去。
兩人逐漸來到剛才跑過的地方,那是剛才被野豬撞倒的老樹根。
樹根粗壯得要兩人合抱帶著不少泥土和碎石,而在樹根底下剛才那隻狍子正蜷縮著身體,四肢四肢徒勞地蹬踏著。
尤其是那眼睛裡滿是驚恐,身上的皮毛被樹枝颳得亂七八糟沾著泥土和血跡,正是剛才他們在林間瞥見的那隻傻狍子!
“我的娘嘞!這不是那隻狍子嗎?”
陳阿海手裡的火把猛地晃了晃,火焰光影落在狍子身上,他臉上的驚恐瞬間被狂喜取代嗓門都拔高了幾分。
“咱兄弟倆這運氣也太絕了!”
“逃過一劫不說還撿了這麼個寶貝!”
陳阿海是真高興,他甚至以為狍子早就逃走了。
沒想到天隨人願這會那麼大一隻狍子在,拿回去給秀蘭捕身體都行。
緊接著陳阿海就撲過去想搬樹根,雙手抓住樹根使勁往上提臉憋得通紅。
他那股勁就算累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可樹根紋絲不動,反而把狍子壓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
“這樹根也太沉了!”
陳阿海喘著氣鬆開手看著狍子又氣又喜。
“這傻狍子也是命背偏偏在樹底下躲著,被野豬撞斷的樹根壓了個正著。”
陳舟蹲下身把火把湊近了些,照亮狍子被壓的部位。
狍子的後腿被樹根死死壓住動彈不得,只能前腿胡亂蹬踏眼裡滿是絕望。
他又抬頭望了望天色月亮已經爬上山頭,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清輝,遠處傳來其他搜尋隊伍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帶著愈發急切的調子。
“哥,先別光顧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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