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日,寒意已經像浸了冰的海水呼呼往外冒。
溫度猛然的下降也恰恰證明入冬即將來臨,大年也近在咫尺將要來到。
陳舟是被凍醒的。
他所準備的乾柴並不是很足,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全部給燒完了。
炕燒得其實不算涼,但秋末寒氣穿透力極強順著不少縫隙往裡邊冒,再加上乾柴不夠燒的原因那暖氣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陳舟迷迷糊糊從兩張軟被中醒來,那寒風瑟瑟間讓人的精神都清醒不少。
他從被窩裡頭坐起身,那雙眼還有些朦朧模糊。
等他揉把眼睛後這才注意到裡屋那張老桌子上,最關鍵的是上邊放著個碩大無比的大蚌佔據大半個桌子,顯眼的讓人無法忽視。
那白天的蚌殼比晚上還要大,表面坑坑窪窪又滑膩有著青苔。
還有上邊手印,明顯就是他昨晚被那股海流捲到那時所抓住的。
尤其是那邊緣帶著些許鋒利的稜角但凡不注意的話可能整個手掌心都得被割出一道長口子出來。
且整體呈現深沉灰色,在清晨微弱的天光下泛著沉悶的光澤。
嗡~
陳舟本還模糊的腦子瞬間清醒。
當他瞪著那隻大蚌那刻,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趕忙套上襖子站起身跑到那張桌子旁邊琢磨,這頭大蚌還真是大得太驚人。
陳舟只感覺腦子裡的記憶跟按了快進鍵似得,昨夜那些迷糊之下的記憶碎片瞬間回籠,爭先箜篌湧入腦海中。
想到這裡陳舟懸著的心才算落下來。
雖然昨天晚上確實是廢了些精力,但大晚上整個漁港和小漁村都在休息的情況下,他真靠著自己一個人把這玩意給弄過來了。
他開啟桌上放著那個木盒子,深吸口氣後這才緩緩開啟盒蓋。
那珍珠在清晨日光照射下比昨天的手電筒看得還要亮眼奪目,金黃色的珍珠像是濃縮了秋末的暖陽,流轉著那帶著一種華貴的質感。
純色的珍珠更像是冰面而成,折射著清冷的光純淨得讓人不敢褻瀆。
而那些帶著淡粉色光暈的珍珠,更是美得驚人,粉色的光暈在珠身流轉,像是有生命一般,溫柔得能融化人心。
尤其是那幾顆大小均勻的金黃色珍珠顆顆都有拇指指甲蓋般那麼大的情況下,瑕疵還少得可憐在這個時代可缺那麼好的珍珠。
他是越看越喜歡這玩意,忍不住把盒子都給湊近一些。
這要是賣給黑市的話都不知道能夠賣出多少錢來。
也不能一次性拿出那麼多會被人給惦記上。
就在陳舟這會琢磨的時候,大門處被咚咚咚響起。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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