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汪威在電話那頭說,“我這邊查到了,那幫混混的據點,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廠房裡。”
“地址發我。”洪鵬說。
“你想幹嘛?”汪威問。
“去跟他們算算賬。”洪鵬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汪威說:“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你一個人去,出了事怎麼辦?”汪威的聲音很堅決,“等我,我馬上到。”
洪鵬掛了電話,站在醫院門口,看著街上稀稀拉拉的車流,心裡憋著一團火。他想起張基武躺在血泊裡的樣子,想起那幫混混囂張的笑聲,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第二天一早,洪鵬去公司上班。
他走進徐天盛的辦公室,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徐天盛坐在辦公桌後面,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上。
“你想怎麼辦?”徐天盛問。
“我想去把那幫人收拾了。”洪鵬說。
徐天盛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煙霧在燈光下慢慢散開。他看了洪鵬好一會兒,然後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
“想在天勝集團做事,你得學會自己解決麻煩。”徐天盛說。
洪鵬聽了這句話,心裡明白了。這是考驗,徐天盛在看他有沒有本事在天勝集團站穩腳跟。他點了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開始打聽那個混混頭目的訊息。他找了倉庫的主管老李,問了幾個在倉庫幹了很多年的老人,很快就摸清了情況。
那個混混頭目叫大劉,以前也是天勝集團的保安,後來被開除了,就在這一帶收保護費,幹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他跟顧延盛的關係不淺,據說顧延盛沒少給他活幹。他的據點就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廠房裡,平時晚上都在那兒打牌喝酒。
洪鵬把這些資訊記在心裡,下班後回到出租屋,從床底下翻出一根鐵棍,塞進揹包裡。
他走出出租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街上的路燈亮了,照得路面發白。他揹著包,沿著馬路往城郊走。走了大概十分鐘,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叫他。
“洪鵬。”
他轉過頭,看見汪威從路燈的陰影裡走出來,穿著一件黑色外套,手裡也拎著一根鋼管。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洪鵬問。
“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汪威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兄弟的事,我怎麼能袖手旁觀?”
洪鵬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熱流。他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走吧。”汪威說。
“走。”洪鵬點頭。
兩個人並肩走在夜色裡,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洪鵬看著前面那條路,心裡想著,這條路,不管前面是什麼,他都要走到底。為了張基武,為了姚樂樂,為了他們哥幾個在這座城市裡能站穩腳跟。
廢棄廠房在城郊的一片荒地上,四周都是雜草,路燈壞了,黑洞洞的。廠房裡亮著燈,傳出一陣陣嘈雜的聲音,有人在喝酒,有人在罵罵咧咧。
。鐵的裡包揹了握,氣口一了吸深他。靜的面裡著聽,面外房廠在站鵬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