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爺子的手機屏保,就是容遇。
當她出現在休息室門口時,海老爺子和司老爺子立即就認了出來。
娛樂圈的明星不管有多麼光鮮亮麗,在海家司家這種世家豪門的人眼中,都屬於低層次。
更別說,容遇一身學生裝扮,年紀小,兩位老人就更瞧不上了。
海老爺子扯唇:“老紀,你半身都進棺材了的人,追星你能追明白麼,別被人哄著上紀家戶口本,騙走紀家一半財產就好。”
“就是就是!”司老爺子跟著道,“要是你真娶了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那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紀老爺子雙目瞪圓,抄起桌子上兩杯咖啡,就要潑在二人頭上。
容遇走過去,按住了他的手臂,在他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紀老爺子像是被捋順了毛的小貓兒,一下就乖順了。
海老爺子眉頭直跳。
這個小丫頭,進來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大大咧咧坐下,到底有沒有將他們幾個老傢伙放在眼底?
一點禮貌都沒有,居然還能當明星?
容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這才抬起頭,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海大墩?司馬綱?”
海老爺子瞪大眼睛!
他這個名字,很多年前就沒用了,請華夏頂級文學大師,改成了一個非常有文化、有內涵、有底蘊的名字。
這丫頭,怎麼會知道他叫海大墩?
最關鍵的是,竟還直呼其名!
他比這丫頭大了不知道多少輪,這也太不尊重老人家了!
“放肆!”司老爺子一拍桌子,“哪來的野丫頭,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來人,請出去!”
紀老爺子絲毫不慌。
他媽從來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
“哦,不好意思。”容遇聳聳肩,“你倆的爹媽,總在我面前喊這兩個名字,一時叫順口了。”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海老爺子和司老爺子,一臉見鬼的表情。
他們爹媽都死了一二十年了,這丫頭都還沒出生吧。
容遇微笑:“海大墩,你小時候天天尿床,海家幾十張床單,全有你的尿印子,這事兒應該還沒忘記吧?”
海大墩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這已經是六七十多年前的事了,若是她不說,他確實早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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