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亭的面上覆了一層寒霜。
私生飯找太奶奶麻煩的事,被他壓下來了,並未上新聞。
本來他還相信周亞沉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
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哥,哥,你聽我解釋……”周亞沉的聲音滿是慌亂,“我是正好在粉絲群裡看到了那張偷拍的照片,我還勸那些粉絲不要亂來,哥,你相信我……”
“好了!”紀宴亭打斷他,“既然你沉不下心來磨鍊演技,那就出國讀幾年書養一養心性!”
“哥,我不要出國,哥,哥!”
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了。
紀宴亭捏了捏眉心。
他想到好些年前,那時候周亞沉只有十歲,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喊哥哥。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周亞沉逗他開心。
他拍戲被人排擠了,周亞沉會跑很遠來陪他。
當年那個單純的男孩,為什麼,現在變成了這樣?
是因為被娛樂圈大染缸染髒了嗎?
他是不是不該帶周亞沉進圈?
“言亭,你別自責了。”
身旁,傳來一個女人溫柔的聲音。
女人穿著一件白襯衫,牛仔褲,頭髮梳低馬尾綁在腦後,整個人顯出溫柔知性的美。
她是紀宴亭的經紀人,叫秋桑。
她倒了杯溫水遞給紀宴亭:“我很早之前就提醒過你,不要養大周亞沉的野心,你總說,他還小。他都二十歲了,不小了,該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了。送去國外也好,歷練個幾年就懂事了。”
她話音剛落,手機就震動起來,她看了眼,是周亞沉打來的電話。
這些年來,周亞沉像一條吸血蟲一樣依附在言亭身上吸血,她談來的那麼多代言合作,言亭轉手就給周亞沉,她看不慣周亞沉很久了。
秋桑直接掛了電話。
並把周亞沉拉黑了。
她轉開話題道:“一個小時後,有個品牌活動會,你先去洗澡,我給你搭配。”
紀宴亭進了浴室。
秋桑走進旁邊的衣帽間,她隨手一拿,就是一套出彩的穿搭,緊接著,她拉開抽屜,選了一塊手錶,再選了一個墨鏡,最後,拿了一條內褲出來。
剛要走出衣帽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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