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週六發放請柬,週日辦宴會,時間倉促,因此只邀請了走得近的幾個家族。
海老爺子和司老爺子,推著唐澈走進來,三人皆是一臉懵,不知道紀家為何會這麼突然辦小宴。
紀宴亭凌晨從京城飛回海城,睡了才兩個小時就起來待客,他領著長輩往裡走:“幾位老爺子先坐著喝點茶,等會介紹個人給大家認識認識。”
秋桑也跟著一塊兒回來了,幫忙給老爺子們上了鐵觀音。
賓客一個接一個到,芙蓉莊園漸漸熱鬧起來。
不多時,紀家的車停在了莊園門口。
率先下車的人是紀止淵和紀舟野,紀舟野拉開後座的車門,恭敬的扶著紀老爺子下車,緊接著是容遇,最後,是紀景川。
紀景川大病初癒,身體十分虛弱,一張臉慘白,走路有些不穩,紀止淵和紀舟野一左一右扶著他。
眾人的視線不由自主落在容遇頭上。
主要是這女孩的氣質太出眾了,和紀老爺子走在一起,那氣場,竟絲毫不輸。
雖然容遇上過新聞,但新聞中,紀氏並未公開過容遇的身份。
因此,大家對她不由多了幾分好奇。
“感謝諸位百忙之中參加我紀家的宴會。”紀老爺子開口,將眾人的關注度拉了過來,“今天邀請大家前來,是給大家介紹一位紀家新成員。”
眾人頓時明白了。
這場宴會,大概是認親?
認容小姐為紀家孫女?
也不知道這位容小姐撞了什麼大運,居然能獲得紀老爺子的認可……
然而,紀老爺子卻指了指身邊的紀景川:“這孩子,是我紀家的血脈,因為二十年前抱錯了,在外流落了這麼些年,還好找回來了,大家認認臉,以後在外頭遇見了我們紀家老四,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紀景川抿著唇,露出一個剋制的笑容,衝在場的人微微點頭。
全場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一股議論。
“抱錯了孩子?”
“這麼狗血的事,居然發生在紀家?”
“那之前的紀家四少紀流光呢,他還會留在紀家嗎?”
“你忘了嗎,幾天前紀家官方號就釋出了宣告,已經與紀流光斷絕關係了。”
“也就是說,紀家那個時候就知道紀流光不是紀家血脈了。”
“難怪紀老爺子能壯士斷腕……”
海老爺子和司老爺子艱難消化著這個訊息。
之前紀家和紀流光斷絕關係,他倆還同情老紀來著,怕這老東西想不開,特意抽出一天時間陪著去釣魚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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