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沒幾個傭人保姆,要是都有樣學樣,一個一個大家族豈不是都亂套了。”
“這孩子被換了二十年,居然還想著盡孝,真是個好孩子……”
輿論倒轉,紀流光臉色極其難看。
這時,紀景川已經走到了紀流光面前,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極低:“從小,你就喜歡張翠娥,不允許張翠娥回家照顧我,不允許她與我通電話……現在她終於完完全全變成了你一個人的母親,你不是該感到高興嗎,為什麼要這樣一副不甘心的模樣呢?”
紀流光的雙瞳劇烈緊縮。
這個賤貨,從前對他恭恭敬敬,現在,居然來挖苦嘲諷他。
紀景川繼續道,“從前,你是紀家四少爺,我是傭人的兒子,從今天開始,一切倒過來了,紀流光,哦不,你不該姓紀了,你姓賀,賀流光……”
賀這個姓,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紀流光的肺管子。
他再也控制不住怒火,抬手就掐住了紀景川的脖子。
紀景川並未躲避,就這麼被掐住了,一張本來就慘白的臉,更加蒼白。
他艱難發出聲音:“你怎麼這麼蠢呢,你到底懂不懂,只要你辱罵我、折磨我,家裡人就越是心疼我接納我,賀流光,謝謝你幫我更快的融入紀家,也歡迎你常來……”
紀舟野距離他二人最近,看到這一幕,猛地抬手,將紀流光狠狠推開了,然後迅速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紀景川。
原本,他心中對紀流光還殘存那麼一絲絲的感情。
但,剛剛紀流光的行為,讓這一絲絲感情,瞬間消失殆盡了。
紀老爺子更是如此。
他對這個假孫子多多少少還有點期待,可現在,半分期待都沒了,剩下的只是厭惡。
“老俞,把他扔出去。”他老人家一字一頓,“以後,他再擅闖芙蓉莊園,直接報警有人擅闖民宅。”
“我沒有,不是我……”紀流光大聲辯解,“是他,他故意刺激我,逼我動手,他根本就沒有表面上那麼老實,他一肚子心機壞水,他回到紀家,一定會給紀家蒙羞……”
“閉嘴!”紀止淵耐心告罄,“都別愣著了,扔出去!”
俞管家招招手,四個孔武有力的保鏢上前,拽著嚷個不停地紀流光,扔出了大門外。
“讓大家看笑話了。”紀老爺子看向眾人,“紀家絕不會認這個養子,這個養子的所有行為,都與紀家無關,請各位知悉。”
眾人自然看明白了形勢,齊齊點頭。
海老爺子繼續送見面禮,一個玉墜。
司老爺子送了一面名畫摺扇。
其餘人紛紛奉上禮物。
最後,輪到紀家人送禮。
紀老爺子拿出一份股份轉讓協議:“紀家每個孩子都有,百分之二,簽字就生效。”
不等紀景川道謝,紀止淵就走上前,拿出一本房產證:“落在城東的一套獨棟別墅,你在莊園住的不開心,可以搬去那邊住,當然一直空著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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