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遇不是什麼蠢蛋,要是這都看不明白,她就不用混了。
她立即起身,將空間讓出來。
紀景川替她端起喝了一口的茶,陪著她去了另一邊。
本來在跟司霖那幾個人吹牛的紀舟野,看到太奶身邊跟著殷勤的四哥,眼皮子突然跳了跳。
原先那個假四哥從國外回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家庭地位提升了不少了。
可真四哥回來,似乎,就搶走了他第一乖孫的寶座……
雖然他挺心疼真四哥的遭遇。
但,也不想讓出第一乖孫的寶座,不然,他的地位遲早不如松果這條狗。
“太奶……”紀舟野忙走過去,“我扶著太奶走。”
容遇瞥他一眼:“我七老八十了嗎,要你扶?”
紀舟野嘻嘻笑:“我太奶永遠十八歲,青春美少女,顏值無敵……”
他說話的時候,擠開了紀景川。
但一回頭,卻見紀景川低垂著眉眼,半張臉藏在陰影中,看起來,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他頓時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在紀家享受了十多年的親情和愛,四哥不過是剛回家第一天,他居然就排擠四哥,他還是個東西嗎?
他連忙道:“四哥,我也扶你。”
紀景川笑著開口:“謝謝阿野,我知道你特別會玩遊戲,可以帶帶我嗎?”
紀舟野立馬轉頭看容遇:“太奶聽見了沒,不是我要玩,是四哥讓我帶著玩,四哥這二十年來慘兮兮,玩會兒遊戲,應該沒事吧?”
容遇好氣又好笑:“你玩遊戲我什麼時候不允許了?”
紀舟野默默腹誹。
確實沒有不允許,就是吧,會用殺人的眼神瞟他一眼,還不如罵他兩句呢。
宴廳裡熱熱鬧鬧的。
紀宴亭和秋桑找了個僻靜的小花園說話。
“你是紀家二少爺的事,暫時不宜公開。”秋桑說著公事,“等你完全接受紀氏娛樂後,再開發佈會告知媒體也不遲……”
她話說到一半,紀宴亭就彎腰靠近她的臉,聲音暗啞:“我大概猜到我前兩次告白失敗的原因了。”
秋桑手指一緊,喉嚨也跟著發緊。
“因為,我居然用戒指告白,那是求婚用的東西,拿來告白不是徒增你的心理壓力嗎?”紀宴亭突然拿出一本書。
秋桑一愣,那是她平時閒暇之餘,會翻的一本書,講述演員和劇本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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