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遇唇瓣溢位苦笑。
她那一代人的戀愛,是硝煙裡未寫完的信箋,是槍管上纏繞的相思扣,是隔著人海相望時,連名字都不敢喚出口的滾燙目光……
現在的年輕人,終於能大大方方走在陽光下,享受愛情的美好。
她看到唐瑾羞紅了臉,看到紀景川尷尬的喝水,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紀老爺子留了唐瑾用餐。
唐瑾大大方方坐在紀景川身邊。
用餐結束,唐瑾開口道:“阿川,聽說你會種花,能看看你種的花嗎?”
紀景川頷首:“我帶你去花房。”
二人中間隔了大概一米,一前一後走向花房。
紀老爺子一臉愁容:“我怎麼感覺,他倆還沒確定關係啊,這進展,也太慢了點。”
容遇道:“遲早的事。”
她很明顯感覺到,這兩人之間有火花。
“今天肯定能成。”紀舟野賤兮兮道,“老爺子,走,咱們去聽聽他們在聊什麼。”
紀老爺子猛點頭。
一老一少,身後還跟了個朵朵,三個人,趴在了花房外。
裡頭傳出說話聲。
“這種樹很難養活,居然長這麼好,聽說可以做茶葉。”
“這盆裡的土壤好像跟別的都不一樣,難怪這盆蘭花活了。”
“這是什麼草……”
紀老爺子瞪大眼睛:“這倆孩子在一塊,怎麼淨聊些花花草草?”
紀舟野恨鐵不成鋼:“四哥太磨嘰了……不是,等會,我錯過了什麼,怎麼就突然抱一塊了?”
唐瑾發誓,她絕不是故意摔跤。
大概是傭人剛澆了水,地上是溼的,她沒注意,腳下一滑,差點摔地上,被紀景川及時給拉住了。
她莫名其妙就到了紀景川懷中。
她趴在他胸口,聽到了心臟鏗鏘有力的跳動,她的臉瞬間通紅,連忙推開紀景川站好。
“阿瑾。”紀景川開口,“老爺子問我情人節有沒有準備什麼,其實早就準備好了……”
他蹲下身,將地上一盆蘭花抱起來,送過去。
紀老爺子兩眼一黑:“這季節,蘭花開都沒開,這等於是一盆土加一根草,這孩子,太不懂浪漫了,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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