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望天身為容遇名義上的父親,確實該陪同前往港城。
他站在裴雅茹身側,看到紀家兩位大人物,一個創始人,一個掌舵者,二人居然親自送容遇前來,哪怕早知這個女兒在紀家備受禮遇,但每回看到這樣的場面,都覺得震驚。
他快步迎上去:“勞煩紀老先生和紀總了,小女的行李交給我就行,我來辦理登機。”
紀止淵淡聲開口:“我們正好要去港城辦事,順手一起辦了。”
他和保鏢,一人推著兩個行李箱,朝值機口走去。
紀老爺子板著一張臉,渾身氣場散開,站在容遇的身側,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
宋夫人想上去搭幾句話。
這可是紀家創始人,聊幾句加個聯絡方式也是好的。
但她走了兩步,就被宋淮給拉住了:“媽,我的耳機好像不見了,你幫我找一下。”
宋夫人只得作罷。
一行人登機。
容遇的機票是學校購買,紀老爺子也就沒有購買頭等艙,正好可以值機坐在一塊。
容遇靠著窗戶坐,紀老爺子坐中間,紀止淵坐外側,高大的身軀,擋住了一切探究的視線。
“我至少三十多年沒去過港城了。”紀老爺子低聲和容遇交談,“聽說港城有個寺廟特別靈驗,求什麼就能來什麼,就在距離機場車程二十分鐘的地方,媽,不然我們先去拜一拜?”
容遇問他:“英寶想求什麼?”
紀老爺子看向窗外堆疊的白雲,緩聲道:“求各路神仙能保佑我多活幾年。”
容遇心頭一窒。
她抬手撫摸他滿面的皺紋:“好,媽媽和你一起去。”
紀老爺子碎碎唸了一會,就靠著親媽的肩膀睡著了,容遇找空姐要了一條毯子,給老兒子蓋上,繼續看書。
就在飛機快降落之時。
機艙之中突然有人驚叫起來:“不好了,救命啊,飛機上有醫生嗎,豆豆,豆豆,你別嚇媽媽!”
前排的一名女乘客,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滿臉驚恐無助。
只見那孩子劇烈咳嗽著,翻白眼,口唇發紺,情況看起來相當糟糕。
空姐迅速趕到,剛要釋出廣播。
“我是兒科醫生,副主任。”一個女人快速出現,掏出身份職業證明遞給空姐,然後快速在地上鋪了毯子,“請家長將孩子平放下來,我先做個檢查。”
紀止淵一愣。
竟是溫醫生,溫妍。
這個女人,總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似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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