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掐住安諾的脖子,雙目赤紅,“說!我女兒在哪?”
安諾被掐得面色發紫,雙腿亂蹬,雙手拼命掰著安父鐵鉗般的手指。
安母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撲上去捶打丈夫:“你放手!她會死的!她肚子裡還有孩子!”
但安父彷彿已經失去理智,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快告訴我諾諾在哪!否則我親手殺了你!”
安諾絕望地看向盛運,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盛運,救我……我懷了,你的孩子……”
盛運站在原地,面容冷峻如冰,他緩緩開口:“我娶的是安諾,你是嗎?既然你不是,那麼,你肚子裡的孩子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難怪,安諾會知道基地的叛賊是誰,主動暴露同黨,原來只是為了獲取他的信任。
他真是個蠢貨。
安諾的臉色已經由紫轉青,眼球開始上翻。
到了這會,盛清衍才一個箭步上前,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安父的手腕上,安諾渾身脫力的滑落在地,大口喘息著,脖子上赫然留著五個青紫的指印。
“安總,她死了就什麼都查不到了。”盛清衍冷靜抬手,“把她扣起來!”
幾個身著軍裝的人,將如同死魚一樣的安諾拎起來,押著她,再度進了京城軍方總部。
安母癱坐在地,淚水模糊了精緻的妝容:“我的諾諾,我唯一的寶貝女兒,怎麼會這樣……”
她突然抓住容遇的褲腳,“求求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告訴我諾諾還活著!”
容遇蹲下身,輕輕握住她顫抖的手:“安夫人,我很抱歉,根據我的調查,真正的安諾在留學期間應該就已經……對方蓄謀已久,照著安諾的外貌整容長達兩年……”
“不!”
安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隨即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安父一拳砸在牆上,指節破皮滲出血絲,他像被抽走了靈魂般跪倒在地,這個在商場上進退有度的男人此刻佝僂著背,彷彿一下子老了二十歲。
盛運神情複雜到了極點,他抿緊唇,將二位扶起來,安排人送回去。
盛清衍輕輕握了一下容遇的手,轉身進了軍部。
原先以安諾這個人為中心去查,什麼都查不到,但當知曉安諾是冒名頂替後,很多線索就自動浮出水面了……安諾剛懷孕八週,是胎兒最不穩的時候,被關了三天,就流產送進了醫院……
將那些在華夏根植的勢力清繳之後,紀老爺子才被允許出院。
盛清衍抽空出來,親自送紀老爺子出院。
“哎,阿淵,你把別墅的房間收拾出來一間,今晚盛先生就在這兒睡一夜吧。”紀老爺子不由分說道,“房間就安排你太奶……啊不是,安排在容小姐隔壁就行。”
如果不是害怕嚇到親爹,他甚至想讓盛清衍直接和媽媽住一間。
紀止淵問道:“盛先生喜歡什麼風格的房間?”
按這個形勢,太爺爺以後恐怕會經常被留宿在紀家,不如一次性佈置好。
“不必了。”盛清衍開口道,“我今晚得隨部隊前往四號基地,你們應該已經看到新聞了,三天後,四號基地將發射鷹眼一號火箭,特戰部隊出動,務必保證火箭發射成功!”
”。趟一去得也我,見再地基就那“:來起笑遇容
”……命待時隨時小四十二須必,務任了下織組被我“:難為些有衍清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