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黎抬起頭。
“爸,事到如今,你還是沒明白啊。”
周遷看著周晚黎,又看向陶曼,一臉疑惑。
陶曼搖頭,白了周遷一眼。連女兒都看出來了,只有周遷這個老爺子的好大兒還傻傻的。
也不知道自己當初到底看上了他什麼。
“小叔一家,從一開始就覺得爺爺偏袒我們一家。”
“偏袒?這話怎麼說?”周遷眉頭蹙起,眼睛一轉,站了起來。
他手指著周博,手微微顫抖著,卻突然笑出了聲,眼眸裡滿是失望。
“爸他最疼的就是你,臨死前還一直擔心你,一再囑託我要好好照顧你。知道你沒有經商的本事,他把財產幾乎都給了你,只給了我一個房子和一個只剩空殼的公司。”
“空殼?怎麼可能!”周博變了臉色。
“你以為為什麼我們一家當初為什麼要當掉東西?就是為了補上公司的漏洞!而你呢,亂投資虧了錢,甚至還幫著別人擠兌周氏。如果不是我答應了爸,就憑你做的這些……你!”周遷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
“不……”周博後退一步,眼神里閃過一抹慌亂。
看他這表情,周遷一切都明白了。
“事已至此,以後咱兩家就徹底斷個乾淨吧,以後也別再往來了。念著老爺子的份上,我也最後在給你們一個選擇。留在這,以後咱在商業上就是敵對關係。要是你們一家搬走,我可以額外再給你們一筆安家費。”
“不是,哥……哥……”
周博要過來,被周遷推開。
“是誰報的警?”拉扯間,警察也到來。
“是我們。”陶曼開口。
警察瞭解了事情經過,又複製了影片,就將周於青一家帶走了。
陶曼和周遷作為報警人,也需要前往警察局一趟。
但他們都知道,哪怕有證據,周於青作為一個未成年人,別說周晚黎沒出事,就算出了事,也不會有多大的懲罰。頂多就是口頭教育一下,最多礙於周家的壓迫,在周於青的檔案上記錄一筆。
而在這之後,周於青一家怎麼抉擇,就不是雲苓該管的事情了。
客廳裡,只剩下三人。
“你怎麼樣?”周晚黎抿唇,看著她重新被包紮好的手。
“周於青太讓人生氣了,害得我都忘記自己手上有傷了。可惜了,就算有影片也不能拿她怎麼樣。”雲苓笑了笑,看上去對自己的傷口毫不在意。
只有遲盛,沉默地坐在一邊。
“遲盛,你在這裡待著。雲苓,你和我上樓。”
沒等兩人回應,周晚黎率先起身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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