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棉從回憶裡抽離，臉上早已沒了血色。
那三枚滾落在地的硬幣，還有趙清和揮下來的巴掌，她到現在都記得清楚。
她下意識往後退，想離周霆琛遠一點。
周霆琛卻站起身，來到她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手指也瘦得厲害。
被他握住時，第一反應不是掙扎，而是發抖。
周霆琛臉色沉了些。
宋微棉回過神，用力推他。
“周總，請你放開……”
她力氣不大，推在他胸口，根本沒能撼動他。
周霆琛盯著她看了幾秒，還是鬆開了手。
“好，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走。”
宋微棉立刻看向牆上的鐘。
趙清和隨時可能回來。
要是讓他看到周霆琛在這裡，她根本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你說。”
周霆琛抬了抬下巴，示意餐桌。
“你們夫妻吃飯，怎麼只用一副碗筷？”
宋微棉一怔。
桌上只有趙清和吃剩下的排骨，還有一隻空碗。
她原本打算等他吃完，再收拾一點剩菜填肚子。
可這種事，她怎麼能告訴周霆琛？
周霆琛繼續問：“你不吃嗎？”
宋微棉攥住衣角，避開他的視線。
“我……減肥，不行嗎？”
“你已經這麼瘦了，還要減肥？”
周霆琛的聲音不重，卻讓她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脖子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寬鬆的衣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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