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和那句你哭什麼落下來，宋微棉的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撐著牆，慌忙站起身。
蹲得太久，雙腿一陣發麻。
她差點摔回地上，只能扶住旁邊的檢查床，死死穩住身子。
趙清和垂眼看著她，手裡還捏著那幾張報告單。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伸手朝她耳邊探去。
宋微棉條件反射地往後一躲。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落了空。
趙清和臉上的溫和淡了些，像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躲。
門外，護士林寧正抱著病歷經過。
她從門縫裡看見這一幕，腳步慢了下來。
男人只是伸了伸手，女孩卻像受驚一樣往後退，連手指都下意識護住了小腹。
林寧在醫院工作了幾年，見過不少夫妻吵架。
可像這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趙清和側過臉，剛好看見門外的人。
林寧心裡一緊，立刻低下頭，抱緊病歷快步走開。
檢查室裡，趙清和收回手，語氣重新變得溫和。
棉棉，我什麼時候在外面打過你啊？
宋微棉的喉嚨發乾。
他當然不會在外面打她。
每次回到家，他都會先關門，再摘下手錶，最後才慢慢捲起袖口。
那些動作，她已經看過太多次了。
她不敢再看他的手，目光落到報告單上，聲音輕得發顫。
清和……你看報告了嗎？
趙清和的耐心像是被這句話磨沒了。
就是個腸胃炎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腸胃炎？
宋微棉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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