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飯，讓你站著伺候我，你不生氣吧？”
他說得像在詢問，語氣裡的諷刺卻毫不遮掩。
宋微棉捏緊公筷，輕聲回答：“怎麼會呢？我伺候你是應該的。”
她又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裡。
“這是紅燒排骨，我做了一下午，你嚐嚐。”
趙清和咬了一口，隨口應了聲：“嗯。”
宋微棉站了片刻，見他心情似乎還算平靜，這才鼓起勇氣開口。
“清和，家裡沒有買菜的錢了，你能不能……”
筷子猛地砸在桌上。
宋微棉肩膀一縮，剩下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趙清和抬起頭，臉色已經變了。
“一天五塊錢還不夠花，你怎麼這麼敗家？”
宋微棉臉色發白。
五塊錢要買兩個人一天的菜，有時候還得買米和調料。
她每天都挑菜市場收攤前去，買別人剩下的便宜菜，連一把蔥都捨不得多拿。
今天這盤排骨，還是趙清和早上點名要吃的。
“現在菜價很貴，我每天都精打細算，絕對沒有浪費家裡一分錢……”
“閉嘴。”
趙清和一巴掌拍在桌上，碗裡的湯汁都震了出來。
“本來加班已經夠煩的了，你還跟我頂嘴。”
宋微棉立刻搖頭。
“我沒有，我只是……”
“還說？”
趙清和站了起來。
他比她高出許多，手一抬，便擋住了頭頂的燈光。
宋微棉看見他的動作，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
她側過臉，閉緊眼睛，雙手擋在身前。
過去那些巴掌落在哪裡，全看趙清和當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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