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周全，實則沒有給趙清和拒絕的餘地。
趙清和扯出笑容。
好，那我失陪一下。
他拿著手機離開會議室，直到門在身後合上，臉上的笑才徹底消失。
主位上，周霆琛合起檔案。
休息五分鐘。
話音落下，他徑直離開。
幾名高管面面相覷，誰都沒敢追問。
李倫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門，心裡越發確定。
剛才趙清和結束通話電話時，周霆琛落在他手上的視線，冷得有些過了。
走廊盡頭，趙清和確認附近沒人，才撥回電話。
宋微棉幾乎立刻接了。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不耐。
喂，你幹什麼？
菜市場的吵鬧透過手機傳來。
宋微棉攥著菜籃，聲音輕得發虛。
清和，家裡沒錢買菜了。
你能不能再給我轉五塊錢？
五塊錢對趙清和算不上什麼。
可她仍把每個字都說得謹慎，像是提出了一個過分的要求。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她的心也跟著往下墜。
果然，趙清和開口便是斥責。
你怎麼這麼麻煩？
我因為還錢的事已經夠煩了，你還一天天只知道錢錢錢。
宋微棉張了張嘴。
我只要五塊，晚上還要做飯……
趙清和直接打斷她。
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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