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棉剛走進咖啡廳，便察覺到一道黏膩的目光。
王老闆沒急著走。
他坐回椅子裡，手搭著椅背，從她的臉一路看到脖子上的絲巾，半點不遮掩。
站在他身後的兩個打手也看了過來。
一個叫阿彪，脖子上露著半截刺青。
另一個叫老六，抱著胳膊堵在過道旁，指節上全是舊傷。
宋微棉腳步一頓。
趙清和怎麼會和這種人坐在一起？
她沒敢多看，轉身想從另一邊繞開。
才走出兩步，手腕猛地一緊。
趙清和已經追了上來，一把抓住她。
“躲什麼？”
他臉上還掛著笑，手指卻越收越緊。
熟悉的疼痛傳來，宋微棉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她太清楚趙清和這副樣子了。
外人在場時，他越是笑得和氣，回去以後越難應付。
“跟周總女朋友聊得怎麼樣？”
提到羅晶晶，宋微棉有一瞬失神。
周霆琛辦公室裡的那些絲巾，還有男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又在腦子裡閃了一遍。
她壓下那股亂意，小聲回答：“周總女朋友……哦，很好。她已經回去了，我也該回家做飯了。”
她不想留在這裡。
王老闆的視線讓她渾身不舒服。
那人看她的時候，根本不像在看一個活生生的人，更像在打量一件擺在櫃檯裡的東西。
宋微棉掙開手，準備離開。
趙清和往前一步，又把她拽了回來。
“你怎麼回事？”
他湊近她，聲音壓得很低，嘴上還維持著客氣：“畏畏縮縮的，丟不丟人？這是王老闆，打聲招呼。”
宋微棉抿著嘴，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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