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馬上掄起胳膊，準備還手。
“都住手。”
丁六爺開口制止，屋裡的人立時收了聲。
胖丫還保持著抬手的姿勢，村姑甲也不敢再罵。
段老闆看見丁六爺臉上的嫌棄，便知道這場鬧劇已經惹他不快。
他拄著手杖起身，走到兩人中間。
“滾開！別礙著六爺找人！”
手杖橫著揮過。
女人被打得坐到地上，胖丫捂著肩膀撞向旁邊的木櫃，櫃門跟著哐哐作響。
屋裡的保鏢沒有動，幾個村姑縮回隊伍，誰也不敢再出頭。
丁六爺從她們面前走過。
一個個看過去。
沒有。
衣服不像，身形不像，連走路的姿態也不像。
他的女兒從小受過良好教育，哪怕被折磨到最狼狽的時候，也不會露出這些人的粗俗模樣。
可他不敢憑這一點排除任何人。
香香曾經被關押，曾經捱打，也可能被迫改掉了原來的習慣。
每個女人都可能是她。
每個女人都不能放過。
丁六爺走到隊伍盡頭，停在一名年輕村姑面前。
“你叫什麼？”
“我叫小翠。”
“家裡住哪？”
小翠說了村名，又把自己的年齡和婚姻狀況講了一遍。
丁六爺聽完，抬手讓她退後。
段老闆留意著他的表情，試探著問：“還有人沒來嗎？”
丁六爺轉身看向他。
“還有人沒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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