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闆的手停在半空。
“不行！”
他轉過身，神情再沒有剛才的儒雅。
“六爺，剛談定十個億的買賣，您不想玩了，可不行！”
丁會長抬起眼皮，臉色蒼白，額角浮出冷汗，手指壓在衣料上，呼吸短促起來。
“我帶著誠意來談，現在連人都來不齊，你讓我怎麼繼續？”
“您放心，人在丹嶺，跑不了！”
段老闆回頭看向阿坤，眼裡的客氣徹底散了。
他重新扣住阿坤的手腕，五指收緊。
“陳錚把那個女人藏在哪了？說！”
阿坤的膝蓋撞到牆根，身體被迫向下沉。
腕骨發出喀喀的錯骨聲。
疼痛逼得他眼前發黑，牙根也滲出血腥味。
可他只是把臉轉向另一邊。
“我不知道。”
段老闆盯著他，手腕繼續往外擰。
李虎在旁邊看得興奮，柺杖尖不斷戳著地面。
“這麼大的事，他都敢欺上瞞下，眼裡哪兒還有大老闆？”
辦公室外的風捲著煤灰刮過院子，遠處傳來幾聲鐵錘敲擊聲。
就在段老闆準備再次逼問阿坤時，一道聲音從院外傳來。
“是誰滿嘴噴糞，說我藏人？”
聲音冷冷的，隔著半個院子傳進來。
辦公室內所有人都轉過頭。
阿坤的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低下臉，掩住那點變化。
段老闆鬆開他的手腕，拿起靠在牆邊的手杖，站直身體。
院門外，陳錚邁步走來。
他穿著那件舊夾克，肩頭沾著灰，手裡沒有槍，步子卻走得比帶槍時更讓人不敢靠近。
兩個保鏢伸手去摸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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