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她只敢憋在肚子裡,嘴上還得裝委屈,真把這群人惹火了,最後吃虧的還是她。
“錚哥,他們欺負我,你也不管管?”
陳錚根本沒看她,視線一直落在那片斷枝後面。
幾個人說笑的工夫,林子深處又傳來拖動聲,風一吹,布料蹭過樹皮的響動斷斷續續鑽出來。
幾排樹幹後面,大江拿胳膊勒住丁香的肩膀,拖著她往背坡退,鞋底碾過溼土,留下兩道長印。
劉玉芬一手捂住丁香的嘴,一手扣緊她的手腕,方才被丁香抱住的那棵樹,已經隔出去好幾步。
丁香兩條腿不停亂蹬,鞋尖才碰到石頭,又被大江抬了起來,根本找不到借力的地方。
阿坤他們的笑聲聽得清清楚楚,陳錚說話的聲音也在不遠處,可她和他之間,偏偏隔著幾排粗壯的樹幹。
“老實點!不然老子現在就弄死你,在山裡挖個坑埋人,誰也找不到!”
大江嘴上發狠,眼睛卻總往來路瞟,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不停往下流。
丁香還在掙扎,他便勒緊胳膊,用胸口抵住她的後背,不准她轉頭。
見陳錚被李鳳纏著,劉玉芬的膽子又回來了,她湊到丁香耳邊說話,唾沫星子落在丁香臉側。
“哼,你以為傍上陳錚就能飛上枝頭?做夢!西山的老光棍在等你過門呢!”
丁香喉嚨裡擠出嗚咽,眼淚糊住視線,樹影和山石在眼前來回晃。
透過枝葉間的縫隙,她看見陳錚仍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支竹哨,離她卻越來越遠。
那是陳錚留給她保命的東西。
她把竹哨弄丟了,剛才好不容易喊出他的名字,這會兒嘴又被劉玉芬捂得嚴嚴實實。
大江拖著她跨過一道淺溝,背坡已經到了眼前,坡下全是齊腰高的灌木,只要鑽進去,外面便再也看不清人影。
看到那片灌木,劉玉芬臉上的慌亂散了不少,捂住丁香的手也按得更緊。
“別費勁了,沒人能救你,你留在我家也換不回幾個錢,嫁去西山還能給大江騰地方。”
大江聽得煩躁,腳下卻沒停。
“跟她說這些幹什麼,趕緊走,等姓陳的反應過來,咱們誰都跑不了。”
“他正被鳳兒迷得找不著北,哪顧得上這個啞巴。”
劉玉芬說著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瞧見李鳳摔在地上,陳錚卻已經朝那截斷枝邁出半步。
她手上一抖,立刻將丁香往大江懷裡推。
“快,過了坡再說!”
丁香被拖得腳腕生疼,眼前只剩一小塊晃動的亮光,再往後退幾步,陳錚連她的衣角都看不見了。
劉玉芬認定她已經無路可逃,越說越痛快,連臉上的惡意都懶得藏了。
”!你要不要還他看,了爛玩被就早你,你著找錚陳等,的用公是都婦媳,多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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