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李虎，人我給你帶回來了，少廢話兩句。”
礦長冷笑一聲，目光在丁香身上掃來掃去。
“新姑娘進村，誰買了就歸誰，這是大老闆定下的規矩。只有男人死了，其他人才能搶寡婦。”
礦長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陳錚雖然是大老闆眼前的紅人，可他也不能壞了山裡的規矩。”
李虎連連點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聽見沒有？只要我沒死，就一輩子是你老公。”
礦長揹著手在屋裡轉了半圈，走到丁香跟前蹲下身子。
“再橫的人也得守規矩，我勸你乖乖聽話，好好過日子。”
礦長湊近丁香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滿臉不懷好意。
“李虎答應我了，只要我把你帶回來，每個月初一十五，你都歸我，哈哈哈哈。”
下流的笑聲在逼仄的土屋裡迴盪。
丁香反胃得厲害，硬生生咬破了下唇。
這幫畜生，把她當成可以隨意分食的牲口。
礦長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大笑著揚長而去。
屋裡只剩下丁香和李虎兩個人。
李虎一瘸一拐走到八仙桌旁，伸手抓起桌上的一團東西。
鐵環碰撞發出嘩啦啦的脆響。
李虎拎著鐵鏈晃了晃，黑沉沉的鏈條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看看，我給你打了一副新鏈子，更粗，更結實，喜歡嗎？”
李虎的聲音尖銳起來，透著癲狂。
“這回這根，是用井下吊礦石的鋼芯打的，你就是長了翅膀，也給老子焊在這屋裡。”
刺耳的鐵鏈聲在屋頂盤旋。
丁香縮在地上的手指摳進了泥縫裡。
只差一點點。
陳錚的手心裡寫著她父親的電話。
只要陳錚下了山，只要那個電話撥出去，就會有人來救她。
決不能再被他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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