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錚伸出手，把丁香拉進懷裡。
丁香沒來得及站穩，膝彎便碰上沙發邊沿，整個人斜斜坐進他懷裡。
濃烈的酒氣裹著他身上的菸草味迎面壓來，她沒有躲，只抬起手背貼住他的額頭，來回試了兩次溫度。
燈光落在陳錚半闔的眼皮上，他靠著沙發，呼吸比平時沉，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被酒氣燻紅的頸側。
丁香望著他，聲音放得很輕。
“喝了這麼多，為了瞞住我，你受罪了。”
這趟酒局推不掉。
外面盯著陳錚的人太多，他回來得太清醒，會讓人生疑，醉得不夠，也騙不過那些成天拿命試探人的眼睛。
他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再把所有難受都壓進這間客廳。
陳錚沒應聲，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
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從她腰側慢慢摩挲過去，停在最窄的地方，拇指輕輕一壓，要確認她就在身邊。
丁香被他摸得腰背發麻，剛想按住他的手，他已經睜開眼。
醉意壓低了他的眼睫，落過來的視線格外燙人。
他看了她片刻，手掌貼著她的腰沒有挪開，喉間滾出一句含混的低語。
“腰真細，用點力就能勒斷。”
丁香臉上騰起熱意，抬手推開他，急忙從他懷裡坐起。
“喝成這樣，還知道胡說。”
她抓過茶几上的水杯，藉著低頭的動作避開他的視線，杯壁被掌心捂得發熱，水面也跟著輕輕晃動。
“渴不渴？喝水還是醒酒湯？”
陳錚隨即坐起，後背陷進沙發，視線卻一直黏在她身上。
他連抬手都嫌費力，手腕搭在她肩上，指尖垂在鎖骨邊，隨著呼吸輕碰衣領。
“不渴。有點餓了。”
丁香捧著杯子轉過臉，認真打量他。
“廚房裡還有面，我給你煮一碗？”
陳錚不說話。
“嫌清淡？”
他仍舊看著她。
“那給你炒兩個菜，可你今晚喝得太多，不能再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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