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闆準備一刀紮在李鳳腿上。
刀尖斜斜壓下去，李鳳癱坐在牆邊，裙襬沾滿灰土，兩條腿拼命往回縮，鞋跟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段老闆攥住她的頭髮，將人拖到自己腳邊，臉上的儒雅早被撕了個乾淨。
他認定丁會長還在裝。
找了女兒多年的人，怎會真看著親生骨肉被廢掉？
剛才那幾耳光沒用，那便見血。
只要丁會長開口，他就有活路。
段老闆舉起匕首，刀尖對準李鳳的大腿，冷聲道：“我廢你女兒一條腿，看你還怎麼裝……”
陳錚的手腕翻轉，掌間寒光脫手飛出。
匕首還沒落下，那道寒光已經扎進段老闆握刀的手背，刀柄帶著餘力震了兩下。
“啊！”
段老闆五指鬆開，匕首砸在地上。
他還沒看清陳錚是怎麼動的，胸口便捱了一腳，整個人帶著椅子翻出去，後背撞上牆角的檔案櫃。
鐵皮櫃門彈開，裡面的紙散了一地。
段老闆撐著地面想爬起來，陳錚已經踩住他的手杖，鞋底往旁邊一碾，手杖滾出去兩米遠。
從他出手，到段老闆倒地，前後沒超過三秒。
那名跟在段老闆身邊的保鏢剛摸向後腰，兩名持槍軍人已經包抄過來。
趙衛國扣住段老闆受傷的右手，將他的胳膊反剪到身後。
周海一把卸掉保鏢腰間的槍，膝蓋抵住他的腿彎，把人按在辦公桌邊。
保鏢咬著牙掙了一下。
周海手上加力：“老實點。”
“陳錚，你敢陰我！”
段老闆疼得額頭冒汗，仍不肯服軟，扭著脖子瞪向陳錚。
“你跟了我三年，我虧待過你嗎？沒有我，你早爛在礦洞裡了！”
陳錚低頭撿起匕首，擦掉刀柄上的灰，遞給趙衛國。
他沒有解釋，也沒再看段老闆。
三年裡該說的話，他都藏在那些送出去的地形圖和證據裡了。
如今人贓俱獲，再多一句都是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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