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轉念一想,初夏又想到另外一種可能:
“主子,既然您可以察覺到那絕育藥,沒有碰它。那沈貴人,會不會也察覺到了那絕育藥,也同樣沒有碰它?如此,沈貴人如今有孕,也就說得過去了!”
不得不說,初夏的推測也並不為錯。
倒是極有這個可能。
然而,聞聽她這番推測,寧雨菡卻是搖了搖頭,一臉篤定: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有孕。縱使她真的夠警醒,沒有中招,沒碰那絕育藥。沈貴人如今,也是絕無可能有孕的。”
見初夏一副“不是吧?主子,您確定?”的表情,寧雨菡又兀自彎了彎唇,狀似不經意的提起了其他事:
“初夏,你可記得沈貴人常戴的那支紅色珠釵?”
聞言,初夏眸中掠過一抹訝然。
雖驚訝於主子為何突然間提起這不相干的事兒來,她卻還是點了點頭:
“嗯,奴婢記得!那珠釵,好像是皇后娘娘賞賜給沈貴人的。沈貴人很是喜愛。幾乎天天都戴著呢。那珠釵顏色鮮豔異常,確實是挺好看的。”
其實,有些話,初夏沒有明說。
那珠釵,豈止是鮮豔異常啊。
那般豔麗的紅色,照理說,應該只是正室的專享。
闔宮上下,只怕唯有皇后娘娘才配穿戴享用。
其他嬪妃——
縱使是貴妃,佩戴這種極正、極豔的豔紅色,都算做是僭越了。
這也就是皇后娘娘親賞給沈貴人的。
否則,沈貴人戴上一戴,都是妥妥的僭越之罪,沒跑了。
更勿論,成天這麼戴著。
“嗯,沒錯。她今日也戴著那珠釵呢。”
聽得初夏如此說,寧雨菡點了點頭,唇邊漸漸揚起一抹譏誚的笑:
“初夏,你可知,那珠釵上,鮮紅似火的珠串,是用什麼做的麼?”
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問,初夏不由有些莫名。卻還是順著寧雨菡的話頭,挑眉道:
“嗯?主子,那珠串是用什麼做的?”
聞言,寧雨菡只是略一勾唇,高深莫測般的一笑:
“它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鳳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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