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兒走時,特地關上了屋門。
聽得腳步聲漸行漸遠,心知蕊兒已帶著太醫走遠,夏美人這才撩開帷幔。而此時床榻上除了她,赫然還坐著沈貴人。
此時,沈貴人整個人呆呆怔怔的,一隻手,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垂在榻邊。
仔細一瞧,便會發現,這隻手,便是剛剛自帷幔中伸出的那隻纖纖玉手。
原來,剛剛太醫所診之人,並不是夏美人,而是沈貴人。
為避人耳目,夏美人宣稱自己身體不適,請了太醫來看,卻讓太醫隔著帷幔診脈。
而這個時候,再讓沈貴人李代桃僵。
如此,便能順理成章的讓太醫替沈貴人診脈了。
“真的是葵水!我只是月經不調,竟不是有孕?怎麼辦?妹妹,這可怎生是好啊!”
聞得太醫的診斷,沈貴人怔愣了許久,半晌,才慘白這一張小臉,惶惶道。
她心中,原本還存著一絲僥倖。
可,現在……
這絲僥倖,也隨著適才太醫所言,給盡數打破了。
她真的是來了葵水。
她不是有孕,而是月經不調,導致葵水一時沒來而已。
這可怎麼是好啊?
若是讓皇上知曉……
思及此,沈貴人不由激靈靈一抖,禁不住遍體生寒。
而此時,一旁的夏美人則是眸光頻閃。
見沈貴人如此模樣,聞得她這番話,夏美人在沈貴人瞧不見的角度,暗自翻了個白眼:
沈慶蘭這蠢婦,算是廢了!
這蠢貨,明顯就是被人給算計了啊。
聽話聽音,沒聽人家太醫說,讓她在飲食上注意些麼?
這不就是在說,她沈慶蘭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才會導致幾個月葵水不至,甚至,誤以為是有孕。
這都沒有聽出來,還在這裡糾結這些?
她就說沈慶蘭蠢吧。
沒曾想,她竟然蠢鈍如斯!
就在夏美人嫌棄的腹誹之際,沈貴人又忽的眼前一亮,生出了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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