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陛下,根據春蘭提供的證詞,奴才已派錦衣衛連夜入忠勇侯府,拿下了相關人等。而這些人,對於柔嬪指派春蘭找忠勇侯密謀陷害姝昭儀、及其父寧東山之事,也都已經供認不諱。這是證詞!”
說話間,方進忠便掏出一沓上面按著手印的證詞,向著李元珩手邊一遞。
春蘭回去忠勇侯府,縱使再隱秘,卻還是不可避免的會和一些人有接觸。
比如,忠勇侯付勳身邊的心腹小廝、心腹管事等。
對於自家柔嬪娘娘和侯爺的密謀和算計,這些人自然也是知曉的。
春蘭將他們給供認了出來,方進忠連夜就派人去把他們統統都抓了起來。
一番拷問之下,這些人也都集體招供。
由此,事情已是水落石出。
柔嬪勾結前朝,與忠勇侯付勳一起密謀構陷姝昭儀、以及其父的事,也是鐵證如山。
李元珩接過方進忠遞過來的證詞,不過略略一掃,便是徑直將手中證詞,向著柔嬪那邊一扔,俊臉上一派嫌惡:
“付氏,你自己好好瞧瞧!”
見狀,柔嬪下意識撿起了散落在她腳邊的證詞,那麼一瞧,下一秒,她的面色霎時間變得慘白:
“陛下,我……臣妾……”
她還想要狡辯,然而,李元珩此時已耐心告罄,壓根不再給柔嬪開口與狡辯的機會,便徑直開口:
“柔嬪付氏善妒成性,心思歹毒,為構陷宮妃,竟膽敢勾結前朝,構陷朝廷官員。即日起,降付氏為末等更衣,玉碟除名,幽禁廣寒殿,無召不得出殿。”
李元珩皺眉冷聲,一字一頓道。
他每說出一個字,柔嬪的面色便是越加白上幾分,到得最後,柔嬪的一張臉,已是一片灰敗。
她再也支撐不住,砰的一下跪倒在地,膝行幾步來到李元珩的面前,一把抱住了李元珩的腿,歇斯底里的哭喊道:
“不!不可以!陛下,你不可以這樣子對我啊!陛下——”
竟然是降為末等更衣,還要讓她在玉碟上除名,從此,皇家玉碟上,便再無她付柔爾這個人。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
將她從玉碟上除名,將她的位份一擼到底,淪為最末等的更衣,也就罷了。
居然還要將她幽禁廣寒殿,無召不得出。
廣寒殿是什麼地界?
那是緊鄰著冷宮的一處破敗宮室,被打發到那裡居住,和被打入冷宮沒兩樣。
甚至,她這比打入冷宮還不如、還可怕!
柔嬪,不,現如今,是付更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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