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鄧賢妃的話,寧雨菡眸光微閃,順著鄧賢妃的視線,垂眸望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裙,但見原本好好的衣裙,此時已被濺上的湯汁所汙,且汙漬還十分明顯,衣裙上儼然已經髒汙成一片。
見此情狀,寧雨菡不由擰眉:
“有勞賢妃提醒了!”
說著,寧雨菡又轉目望向李元珩:
“陛下,且容臣妾去換身衣裙。”
她這般模樣,若再繼續留在宴席上,便是有些有礙觀瞻了。
往大里說,還搞不好會被冠以御前失儀,有損皇室體面的大帽子。
畢竟,她乃皇妃,往這邊一站,代表的便是天家氣象、與昭文帝這個今上的威儀與榮光。
是以,儀容儀表,還是需得注意些的。
李元珩聞言,則是擺了擺手:
“雨菡且去吧!”
言罷,年輕帝王又輕拍了拍寧雨菡的手背,在寧雨菡耳畔柔聲耳語了一句:
“快去快回!”
聞言,寧雨菡回以一笑,點了點頭,脆生生應道:
“臣妾知道啦~”
言罷,寧雨菡便徑直起身,儀態萬千的衝著李元珩行了個萬福禮,這便施施然向著殿外走。
見得帝妃二人之間的你儂我儂、分外默契,謝皇后與王貴妃又十分看不順眼的暗自冷哼一聲。
旋即,這二人又都齊齊轉目望向鄧賢妃,眸中皆都有些幸災樂禍:
嘖,叫你丫裝賢惠、充和善,結果被人家晾在這裡,光顧著和陛下柔情蜜意去了。
就問你丫氣不氣!
迎上謝皇后與王貴妃的目光,秒懂了這二人的眼神之意,鄧賢妃面上故作無事,依舊端著一副溫良謙和的笑容,內心卻也是頗為氣悶。
抬眸瞅了眼,一直默默注視著寧雨菡離去的年輕帝王;又瞥了眼漸行漸遠的簡淑妃,鄧賢妃的眸中泛著冷意:
小不忍,則亂大謀。
誰能笑到最後,才是笑得最好。
她且再等等。
別看寧氏這會兒,笑得如此粲然,待會兒……
只怕她是連笑都笑不出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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