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夏才人面色一僵,面色卻是越加不好起來:
是啊!
她又豈會不知,鄧賢妃究竟意欲何為?
鄧賢妃剛剛都不是已經吩咐她,要她想法子將這包袱放到永安宮中去麼?
而且,還特地強調了,定要將其放到簡淑妃日常起居之所。
由此,鄧賢妃究竟想要幹什麼,自也不必多說。
她這分明就是想要謀害簡淑妃,想要讓簡淑妃染上天花。
甚至,不止是簡淑妃,還有福王、福慧公主……
不得不說,鄧賢妃此計甚毒!
最可惡的是,鄧賢妃居然想拿她當這把刀,去謀害簡淑妃、以及簡淑妃膝下的一雙兒女,而鄧賢妃她自己,則是高高掛起,作壁上觀,坐享其成。
思及此,夏才人不由恨得牙癢癢。
鄧賢妃雖聰明,可她夏淳兒也不笨啊。
怎麼甘心就這樣淪為卒子,還是要冒著生命危險的卒子,就這樣被鄧賢妃驅使?
“娘娘,此事實在難辦。嬪妾與簡淑妃素無交集,怎好接近於她?更別提是將這要命的包袱,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入她日常起居之處了。”
夏才人連連搖頭,大吐口水。
話裡話外,俱都是她難掩完成任務之意。
說出這些來,也是想要讓鄧賢妃知難而退,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誰曾想,鄧賢妃聞言,則是挑眉一笑:
“難度確實不小。可,夏妹妹你也是個能人,相信這點難度,總歸是難不倒夏妹妹你的。總會想出辦法的不是?
況且,你背後,不是還有夏氏一族麼?
你們夏家,不也給了你不少助力的麼?
只要妹妹你有心,這麼個小包袱,自然還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入永安宮,送到寧氏日常起居之處的。夏妹妹,你說,是不是啊?”
夏才人聞言,原本就不大好的面色,變得愈加難看,禁不住連連擺手:
“娘娘,這……謀害皇妃以及皇嗣,乃是大罪。尤其是謀害皇嗣,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嬪妾……嬪妾不敢……”
這樣的大罪,她和夏氏一族,可都是萬萬擔當不起的啊!
顯然,夏才人這便是拒絕,不願充當鄧賢妃的“刀”,去辦這樁事。
賭上她自己,以及夏氏一族,冒此等大險,替鄧賢妃辦這等事,與她、與他們夏氏一族,又有什麼好處呢?
實在是犯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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