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初夏聞言,一臉疑惑,那眼神,分明是在說——
娘娘,您既打算將計就計,怎的還要把這夏才人擋在門外,不召她進來?
寧雨菡自也秒懂了初夏的眼神之意,見狀,又是以莞爾:
“正是因著本宮打算將計就計,這會兒,才不欲見這夏才人呢。”
見初夏聞言,明顯疑惑更甚,寧雨菡又是莞爾一笑,斜睨了她一眼:
“你想啊,咱們對夏才人有所防備,這夏才人對咱們就沒有防備麼?本宮雖有心將計就計,可太容易讓對方接近,直接便放了她進來,此舉,必也會引起夏才人的警惕。
如此,可不利於咱們將計就計,順藤摸瓜。”
說著,寧雨菡又是一笑,眸中有譏嘲、也有篤定:
“放心吧。她既有所圖。這夏才人應是還會來咱們永安宮求見的。”
寧雨菡可沒打算,讓夏才人這麼容易,就能夠接近自己。
先吊著她些,逐步卸去她的警惕心,再請君入甕——
這才是上策。
與此同時
小安子已經快步回返永安宮宮門口,對著在這裡殷切等候著的夏才人,躬身一揖:
“夏才人,娘娘說不見客。您還是請回吧。”
小安子全程以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道。
多餘的廢話,一句都未曾說,如是表達著寧雨菡的意思。
而聞言,夏才人也並不惱,只是笑道:
“成!那我改日再來永安宮拜訪。”
這便帶著貼身宮女蕊兒一起離開。
見狀,蕊兒不由得撇了撇嘴,一臉的為自家小主不平:
“小主,虧您巴巴的過來拜見簡淑妃娘娘。人家都不肯見您。真是!唉,寵妃就是了不起啊。”
蕊兒倒是不知,自家小主因何要前來拜訪簡淑妃,只覺得,若能攀上簡淑妃這個寵妃的關係,也是好事。
這會兒,卻是被簡淑妃拒之門外,不由有些惱羞成怒。
這才禁不住小聲嘀咕,發些牢騷。
而聞言,夏才人卻只是嬌憨一笑:
“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想來,簡淑妃娘娘貴人事忙,這會兒是有事抽不開身吧。咱們下次再來拜見便是。”
在夏才人看來,她這個一向和寧氏素無交集之人,突然到訪,寧氏不願意見她,實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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