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賢妃娘娘果然心善如菩薩!
就在那些不明真相的宮人與侍衛們,暗自感嘆鄧賢妃心善之際,寧雨菡已在一眾宮人與侍衛的簇擁下,向著這邊廂快步而來。
見得賢妃如此做派,她不由得一挑眉:
“賢妃,你怎的會來此?這可真是好巧啊!”
聞言,賢妃的眸中飛速掠過一抹不喜。
顯然,被寧雨菡並無恭敬之意的直呼賢妃,鄧賢妃心中十分不爽。
最叫她鬱悶的是,寧雨菡如此喚她,並沒有錯。
二人同為四妃之一,位份一致。
偏偏,貴淑德賢,按例,她的這個賢妃,乃是排在寧雨菡這個淑妃之後的。
更何況,寧雨菡還有“簡”這個封號。
便是愈加穩穩的壓了鄧賢妃一頭。
寧雨菡就這般直呼她為賢妃,顯然合理至極。
思及此,鄧賢妃便好氣。
然而,縱使心中再氣、再是鬱悶,她也只能生生嚥下這口氣。
而聞得寧雨菡這番話,聽得她可以加重語氣的那句“好巧”,迎上寧雨菡似笑非笑,好似已然窺清真相的眼神,鄧賢妃眸光一閃,面上卻是笑道:
“是啊,可不就是有夠巧麼?本宮在崇德宮閒來無事,底下的這些猴兒們,便攛掇著我出來轉轉。誰曾想,竟在此與這一路狂奔而來的夏才人,撞了個正著。然後,就……唉。”
話說到這裡,鄧賢妃還故作傷懷的嘆了口氣,用帕子擦了擦她那並未有淚痕的眼角,一副十分不忍,再也無法繼續說下去的模樣。
一旁的眾宮人見狀,又禁不住於心中暗道:
賢妃娘娘真真是心腸極軟啊!
眼見得鄧賢妃這般做派,寧雨菡又是一挑眉,眸中染上一抹譏嘲。
垂眸瞄了眼,兀自倒在血泊之中,此時已然身死的夏才人,寧雨菡的眸中一派晦暗不明:
“本宮剛剛分明聽得這夏才人,一口一聲的囔著賢妃娘娘救救我,怎的就將她給捅死了呢?”
鄧賢妃被寧雨菡這突如其來的話,給問得一噎。
一旁的如梅的面色,也是一變,眸中飛速閃過一抹心虛,卻還是強笑著開口道:
“奴婢瞧著夏才人拿著金釵,將那鋒利的釵尖朝外,直直向著賢妃娘娘身前撲來,唯恐她會對娘娘不利,才會……
簡淑妃娘娘恕罪!奴婢一心只想護著娘娘,夏才人當時所言,奴婢倒是沒細聽!
不過,瞧夏才人那一副儼然已經瘋魔了個樣兒,也著實……她的話,也完全不可聽、不可信不是?”
聞得如梅的話,寧雨菡斜睨了她一眼,一臉的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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