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瞧見謝志遠到來,寧雨鳳眸中掠過一抹詫異,卻還是嗲著嗓音道。
說話間,她便欲起身,給謝志遠行禮。
原本,她也就是做做樣子,想著謝志遠必會制止,不叫她行禮。
畢竟,她可是有孕在身啊。
自有孕以來,國公爺可寶貝她了。
壓根沒叫她行過禮。
每每她欲起身行禮,謝志遠便會揮手叫她躺著就好。
只管安心養胎。
誰曾想,這會兒入得屋內的謝志遠,卻並不如往日那般體貼。
甚至,他壓根未曾理會寧雨鳳,而是徑直衝隨他而來的餘太醫,揮了揮手:
“有勞餘太醫給這賤妾把一把脈。”
那餘太醫聞言,則是一拱手,道了句:
“國公爺且稍等!”
旋即,便拎著藥箱,朝著寧雨鳳走近。
“把脈?把什麼脈?國公爺~,您這是……”
寧雨鳳被眼前的狀況,搞得一頭霧水,瞅著英國公謝志遠,嗲聲道。
往日,只要她一嗲聲嗲氣的說上一兩句話,謝志遠便十分受用。
甚至常道:
“被她這麼一叫,他骨頭都酥了。”
然而,今日,這一招卻並不管用。
聞言,謝志遠依舊板著一張臉,一副不假辭色的模樣,不耐的衝著寧雨鳳揮了揮手:
“本公爺特地請了太醫院擅長婦科的餘太醫,過來給你把脈。少廢話!你乖乖的讓餘太醫與你把脈便是。”
寧雨鳳被謝志遠這冷冰冰、絲毫不假辭色的話,給噎了一下。
似是沒想到,謝志遠會如此待她,寧雨鳳怔了怔,復又癟了癟嘴。
心道:
國公爺今日是怎麼了嘛?
怎的陰陽怪氣的?
莫不是年紀大了,神志和精神狀態,都開始有些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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