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去見您了!”
說著,趙氏便倏然將手中的素銀簪,往脖頸的咽喉處猛的一刺。
那素銀簪深深沒入趙氏的咽喉,下一刻,櫻紅的血,便自她的喉間噴出,與此同時,趙氏唇角也開始不斷滲血。
她的面色驟然變得青白,眼眸漸漸變得黯淡,失去焦距,整個人,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般,轟然倒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恍惚間,她好似看到了早已逝去多年的孃親,正漂浮在上空,衝著她揮手,邀她一起去往黃泉。
見狀,趙氏眼中,竟是浮起一抹釋然:
這便歸去吧。
隨娘一起歸去。
這般離開,於她而言,或許是個解脫。
這深宮,只能讓人化作怪獸、毒蛇,在陰暗痛苦中,扭曲爬行。
或許死,才是解脫。
這一世,好苦啊。
若有來生,願再不入宮。
再不入帝王家!
眼見得趙氏轟然倒地,幾名御前侍衛立即圍了上去。
而小許子,則是也湊了過去,仔細的探了探趙氏的脈搏,又伸手去探了探趙氏的鼻息。
但見她脈搏與鼻息全無,確定人已經死透了,小許子這才起身,衝著李元珩一拱手,恭聲稟道:
“陛下,罪人趙氏現已氣絕!”
原來,適才,他們只是虛驚一場。
還以為,趙氏是想要行什麼大逆不道之事,誰曾想,她竟是拔出她早已準備好的淬了毒的素銀簪自戕了。
如此也好。
雖不是飲鴆酒自裁,也並沒有太大差別。
終歸是死了。
不過,比之飲下那見血封喉的鴆酒,趙氏這般死去,總歸是要多留了些體面、且少受些痛苦。
或許,這便是趙氏要拔出素銀簪自戕的原因吧。
“拖下去處置了吧。”
李元珩聞言,揮手吩咐道。
小許子與一眾御前內侍聞言,當即恭聲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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