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貴妃嫉妒、憤懣,自怨自艾得快要發狂之際,鄧賢妃也同樣得知了昭文帝下旨為寧雨菡新造寢宮,而寧雨菡已搬入乾元殿中的訊息。
崇德宮內
得知這一訊息的鄧賢妃,面沉如水,險些沒將握在手中的茶盞,給直接捏碎:
“呵,本宮倒是小看了寧氏。
更是小看了陛下對寧氏的寵愛了!”
鄧賢妃沉著臉,冷笑一聲,眼神好似淬了毒一般滲人。
見鄧賢妃這般模樣,侍立在一旁的如菊,禁不住激靈靈一抖,只將腦袋垂得低低的,整個人噤若寒蟬。
侍立在另一側的如梅,同樣被唬得有些瑟縮,卻還是躊躇著開口,弱弱的喚了一聲:
“娘娘——”
一時間,如梅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更不知該如何相勸。
這會兒,無論她說些什麼,好似都都顯得有些蒼白而徒勞。
而就在如梅躊躇的一瞬,鄧賢妃便已直接開口,打斷了她的話頭:
“如梅,你且出宮一趟,回安國公府將今日之事,跟父親學一遍。告訴父親不要再做縮頭烏龜。
這一次,便是將寧氏拉下馬的好機會。
若是他還想做國丈,想本宮坐上皇后之位,這般好的一個機會,便絕不能放過!”
短暫的妒恨之後,鄧賢妃便已想到了如何利用眼下局勢,肅聲對如梅吩咐道。
說話間,鄧賢妃的唇邊揚起一抹惡意的笑,一臉的志在必得:
敢搬去陛下寢宮——乾元殿,還令陛下大興土木,寧氏這就是在作死。
既如此,就別怪她抓住把柄不放,置寧氏這賤人於死地了。
哼。
如梅聞言,自是不敢有異議,當即恭聲應是:
“是!娘娘。”
言罷,她便退出殿中,自去領了對牌,出宮去往安國公府不提。
*
翌日
金鑾殿
早朝上,一身龍袍、頭戴冕旒的李元珩,端坐於龍椅之上,侍立在他一旁的方進忠,高聲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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