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喚霜兒的粗使宮女,一臉憤然的道。
說著,她還一手撫開她額頭上那厚重的劉海,下一刻,一道猙獰而又突兀的疤痕,便就這樣暴露於人前。
霜兒指著額上的疤,憤憤的望向王青鸞:
“我額上的這道疤,便是拜王庶人你所賜。
這疤就是被你那一茶盞砸中後,留下的。
被抽了二十鞭子,我被抽得渾身皮開肉綻,險些去了半條命,發高燒整整燒了一夜,好不容易挺過來,卻因我額上有疤,已經破了相,不能去其他地方伺候,只能過來冷宮這邊,做最低等的粗使宮女。
王庶人,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霜兒的話裡行間,飽含憤怒與控訴,話到最後,她已是咬牙切齒,望向王青鸞的目光,充滿憤恨,一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模樣。
她這一番話畢,一旁的小錢子也接著開了口:
“王庶人一向高高在上,哪裡會將咱們這些宮人的命,當一回事?
無緣無故打罵宮人撒氣,在王庶人那裡,不是一向都是家常便飯麼?
我不也是這般什麼都沒做,什麼事都沒犯,就被王庶人下令拖下去重打了幾十個板子,險些去了半天命。
好不容易熬過了來,從鬼門關裡撿回來一條命,身子骨卻也壞了,又被王庶人給趕出了昭陽宮,沒得奈何,也只得在這冷宮之中混混事,了此餘生了。
所以,王庶人,你放心,冤有頭,債有主,咱們往後,定會好好的“照顧”你的!”
小錢子也是難掩憤恨的盯著王青鸞,面色陰鷙,說出來的話,也是陰惻惻的。
當他再次說出定會好好“照顧”王青鸞時,就算再傻,王青鸞也聽出了這話中的真實含義來。
聞言,王青鸞禁不住大駭,顫著手,指向霜兒與小錢子,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你們……你們敢?
你們兩個賤婢、賤奴,竟是敢對主子生怨,還想要報復主子?
反了!簡直是反了!”
在王青鸞看來,自己並沒有什麼錯。
主子打罵教訓奴婢、奴才們,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麼?
就算是無故打罵、責罰,做奴婢、奴才的,都闔該身受著。
哪裡能心生怨懟?
眼前這兩個賤婢、賤奴,竟然敢懷恨在心,伺機報復,簡直可惡!
面對王青鸞的憤怒與指責,霜兒與小錢子二人,則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霜兒一個沒忍住,直接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哈哈,笑死人了!你以為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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