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會有錯的!
你就是老頭子我的親孫女,而我就是你的親爺爺!”
聞言,朱小草又是一怔,她張了張口,卻並沒有說話,而是睜著一雙大眼,一臉的“真的假的?老爺爺,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的表情,望向老東頭。
而這個時候,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搞得發懵的眾人,也都已經紛紛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大勇,最先開口道:
“不是……我說,老東頭,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一旁的倪長庚則是道:
“那個……老東頭大叔,小草真的是你的孫女麼?
你確定?”
他怎麼覺得,這事兒,神神叨叨的,忒不靠譜呢?
聞言,小豆子奶奶也是皺眉:
“大兄弟,你……怎麼能確定,小草她,就是你的親孫女呢?”
說實話,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是憑什麼?
難不成……
到底人老成精,比年輕人多些見識,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念頭忽的福至心靈,小豆子奶奶彷彿想到了什麼,忽的轉目望向那被老東頭捧在手中的銀鎖,眉心蹙起,一臉的若有所思。
而不待她多想,老東頭已然開口了。
只見他抬手,朝著眾人,揚了揚捧在他手中的銀鎖:
“就憑這枚銀鎖!”
說著,老東頭又垂下頭去,無比珍惜的輕輕撫摸起來這枚銀鎖,似是在回憶著什麼,又似在懷念著什麼一般:
“這枚銀鎖的造型與其上的圖案、文字、乃至紋飾,都是我親自設計,請了匠人專門打造的。
這世間,獨此一枚,再無第二個。
當初,我特意打了這枚銀鎖,就是為了給我剛出生的獨子佩戴。
我的安兒,自小就戴著這枚銀鎖,從來不離身。”
話到這裡,老東頭一嘆,又怔怔望向朱小草:
“丫頭,你適才不也說,此乃你父親的隨身之物。
是他從小戴到大的。
如此,不就正好對上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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