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數秒,草種就隨著山羊遷移了幾公里,這感覺就像是在沙盒遊戲中開了創造模式,由人在天上飛轉變成了羊在天上飛。
幾分鐘後,兩隻山羊來到了一片懸崖,下面是一片海。
兩百公里外的一片大海嗎?
看來這個世界沒自己看到的那麼簡單。
兩隻山羊低頭吃著草,新鮮的泥土香味在空氣中翻湧,混雜著海風的味道。
足足觀察了十多分鐘,都沒有任何的線索,上官透開始將感知慢慢拉回。
之所以說是拉回,是因為上官棠想要感知草種,就必須要將潛意識轉移到草種上面,而本體的感知能力會在這段時間內下降。
如果沒有什麼聲響,在剛剛的時間裡,即便有一隻怨靈來到他的面前,他都可能察覺不到。
敢冒這個險,自然是因為手裡的【流體秩序】,當本體受到危險時,能夠透過錨點轉移本體的位置。
既然從這兩隻山羊上得不到有用的資訊,就得上二樓找找線索了。
上官棠剛走到樓梯拐角,一聲怪叫就從二樓的某個房間中傳了出來。
看似是動物的聲音,實則是人的聲音。
而且是一個孩子的聲音。
果然不出所料,推開左手邊的房間,書桌上竟然坐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正低頭看著什麼東西。
即便上官棠走到他的面前,他都沒有把注意力挪開。
是兩塊吸鐵石。
男孩用手壓著一塊吸鐵石,透過斥力把另一塊磁石往前推。
這一切都是在黑暗的環境中完成的,如果不是上官棠的感知能力,他甚至都注意不到這個男孩。
不過好歹是在這個地方碰到了一個人,倒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桌子上有一盞煤油燈,上官棠催動咒力,將煤芯點燃。
橙黃色的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可就在燈光點亮的那一刻,男孩卻消失了。
就像是蒸發一般,瞬間湮沒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上官棠的身體一顫,怎麼消失了?難道是這個男孩不能見光?
他趕緊把火苗給滅掉,可即便房間恢復了黑暗,男孩卻不見了蹤影。
不僅僅是不見了這麼簡單,似乎連男孩存在過的氣息都被一併抹去了。
書桌上擺放著兩個磁石,其中一個還有淡淡的體溫。
可男孩的氣息卻消失的一乾二淨,就連殘留的氣息都沒有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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