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臉一紅，小聲道謝，接過紙袋。
離開小攤，走到橋中央，夏枝才把紙袋開啟。
茉莉的香氣很清晰，清清淡淡的，縈繞不散。
“婆婆剛才說的那句話真好。”夏枝輕聲重複，“送君茉莉，願君莫離。”
江津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那現在送？”
“嗯。”夏枝取出一條手鍊，“手伸出來。”
江津伸出左手。
夏枝低頭，認真地給他繫上。
她的手指很細，動作輕柔，怕弄疼他似的。
茉莉花貼著他的手腕，冰涼中帶著清香。
繫好了，夏枝退後半步看了看：“挺好看的。”
“該我了。”江津拿起另一條手鍊。
夏枝乖乖伸出右手。
江津的動作比她熟練些，但同樣認真。
手串繞過她的手腕，茉莉花挨著她的皮膚，很養眼。
“好了。”江津沒立刻鬆手，而是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那串茉莉花上摩挲了一下，“確實好看。”
兩人相視一笑。
橋下有船劃過，船孃的歌謠悠悠飄上來：
“正月裡來梅花開，二月杏花送春來……”
夏枝忽然覺得，這一刻大概會記很久很久。
冬日的陽光，拱橋下的流水，手腕上的茉莉香，還有江津眼裡溫柔的光。
“走吧，”江津重新牽起她的手，“帶你去吃蟹黃面，山塘街有家老字號，很好吃的。”
那家麵館藏在一條小巷裡，門面不大，但門口排著隊。
江津讓夏枝在旁邊的石凳上坐著等，自己站到隊尾。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才輪到他們。
店裡只有五六張桌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兩人點了招牌的蟹黃面和幾樣小菜。
面端上來時，夏枝被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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