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長也想睡,可他睡不著。
他從基層幹警開始,一步步爬到局長的位置,十幾二十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大的案子,更是第一次指揮剿匪行動。
剿匪?
感覺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可眼下,就出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又怎麼可能不心焦?不慌亂?
即便他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但是,當自己和土匪真的真刀實槍地幹起來的時候,尤其是自己手下人出現傷亡的時候,他又怎麼冷靜得下來?
“報告!”
這時,一個警員跑了過來。
“說,土匪是不是又提出什麼要求了?”陳局長鐵青著臉。
那警員期期艾艾道:“他們提出…提出…提出要女人!”
“臥槽他媽!”
陳局長忍不住爆了粗口,這是赤果果的挑釁!侮辱!
瞬間,陳局長就失去了理智,連連大吼,“給老子攻上去,老子要將那群雜碎碎屍萬段!攻!全面進攻!”
有時候就是這樣,前一秒,還很理智,還在告訴自己要冷靜,但下一秒就會因為對方的一個挑釁而徹底陷入癲狂!
此刻,陳局長就陷入了癲狂。
周圍大小領導和唐建成都想勸他冷靜,可他根本冷靜不了,連連催促進攻。
沒有辦法,眾人只好進攻。
唐建成也衝入山裡,四處尋找射擊位置。
在這裡,他無法躲在一個地方射擊,因為土匪佔據了整個山頭。他沒辦法在一個位置上,看到山頭的每一個土匪,因此,他必須移動。
不過,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打獵的時候,這種情況經常碰到。
他早就練會了移動射擊的本能!
砰砰砰……
噠噠噠……
轟轟轟……
各種槍聲,手雷聲響徹群山。
土匪們都懵了。
跟他們僵持了大半夜的公安,怎麼突然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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