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會議室,沈念禾穿著一身幹練的藏青色西裝套裙,坐在會議桌主位,專注地傾聽屬下彙報工作。
傅荊州坐在她左手邊,修長手指正快速敲打,在筆記型電腦上記錄工作。
她下方一位公司高管正在彙報工作,“所以Q1的銷售重點還是放在華東和華南,西北市場需要收縮,尤其是……”
沈念禾截口打斷他,語氣乾脆利落,“西北市場不能收縮。”
所有人都看向她,表面都是一副對工作的疑惑,心裡的小九九卻各有精彩。
畢竟上次阮雨糾纏傅總的事,鬧得人盡皆知,阮雨可是被傅總親手從西北調過來的。
如今沈念禾重回公司,那位高管藉著公事提出收縮西北那邊的市場,其實也有向沈念禾遞投誠書的意思。
原本以為沈念禾會因為膈應放棄西北那邊,沒想到她回絕得這麼幹脆。
沈念禾沒去看高層們的表情,兀自調出另一份資料投到大螢幕,神情認真地向大家分析,“西北市場確實體量小,但增長率是華南的兩倍,我的建議是,調李副總過去穩定軍心,同時啟動新一輪激勵政策。”
先不說傅荊州跟阮雨的事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早已翻篇。
就說她既然已經回到了公司,在公司就只論公事,她不會讓任何事情影響對公司正向的決策。
這時,傅荊州抬起頭,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同意沈總的意見。”
剛剛那位高管見他都沒意見,跟著點了點頭,“我也同意。”
一眾高層之前還覺得沈念禾當了這麼久的家庭主婦,再回到公司,肯定力不從心,今天他們看她的眼神一下子變了,變得跟以前一樣欽佩。
沈總還是那個沈總!
聽見傅荊州的聲音,沈念禾下意識向他看過去。
會議還在進行中,傅荊州戴著銀絲眼鏡,臉上一本正經,卻在桌子底下悄悄伸手,用指尖去輕輕地觸碰沈念禾的手。
就像高中的時候,兩人揹著老師、家長談戀愛,兩人在教室裡,也是這樣揹著所有人悄悄地觸碰對方的指尖。
沈念禾瞥他一眼,嘴角極輕微地上揚了一下。
傅荊州掃一眼其他人,公事公辦地說:“既然大家沒有其他的事,就先回去工作吧。”
他還有話對老婆說呢。
一眾高層們對桌子底下的“暗度陳倉”毫無所知,傅荊州發話了,都一一起身,出了會議室。
人走光了,兩人才互相看向對方,相視一笑。
此時,她們幾人就像處在同一個時間、不同空間的平行世界。
高鐵站,溫夏已經通過了安檢,她拎著行李箱,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偌大的高鐵站外,那個引人注目的高大身影還站在那裡,身邊人影攢動,始終一眼就看見了他。
彷彿在告訴她,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堅定地站在她身後,只要她回頭,就能看見他。
見她回頭,陳澤又高高抬起手臂,朝她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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